「是玫瑰吗?」她很少打电话来,除非有极重大的事。
「嗯,是玫瑰。」她们都太忽略她的心情,没想到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怎么了,她要嫁人了吗?」揽着妻子的肩,郭逸风打趣的说道。
其实他当年满喜欢玫瑰爱笑的个性,凡事不计较有些好打抱不平,跟她在一起很轻松,没有感情上的苦恼,他以为他会和她一直走下去,直到白头。
可是在他看见牡丹后,那种被闪电劈中的感觉来得猛烈,让他无可自拔的如吸毒者,沉迷不已的当了负心者。
虽然玫瑰笑笑的说没关系,肥水怎么流还是流进自己田里,但那份愧疚始终摆在心里难以散去,他对她真的很残忍。
所以他才希望她早点嫁人,寻获真爱过幸福日子,这样他内心的歉意才会减轻些。
「如果她要结婚我会愁眉苦脸吗?她打电话来说她遇上一点麻烦。」事态一定严重到她无法处理,否则以她爱逞强的个性绝不会打这通电话。
「唉!她哪天不惹麻烦,一条没人的康庄大道她都会踩到猫的尾巴而被抓伤……」所有人都没事,只有她倒楣得打了一针破伤风。
阮牡丹斜眼一瞪,「逸风——」瞧他嘻皮笑脸的不正经,一点也不当回事。
老婆生气了,他得认真点。「好吧!她出了什么事?需要万能的超人出动。」
玫瑰的事他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他欠她的还真是难以还清。
「你喔!都两个孩子的父亲还这么轻浮,而且居然是个联邦干员。」真叫人难以置信。
「对我最爱的人何必掩饰真性情,我对妳的爱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他这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是娶她为妻,可以每天看着她从他臂弯里醒来。
「好啦!少说肉麻话,言归正传,玫瑰说最近好象有人老跟着她,弟弟整晚叫个不停似有贼要潜入,她说你能不能想办法叫几个『专家』在家里附近安装安全系统。」
阮牡丹传达玫瑰特别强调的专家两字,意思要他调用美国政府的专业人员前去帮忙,别用菜鸟打发她。
「啧!她倒会使唤人,一点也不觉得她的要求过不过份。」就像她的人一样,很冲,直截了当,而且不跟你客气。
「逸风,你别那样说她,你知道我们欠她很多。」她一直无法忘记当她看见他们拥吻时,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难堪而痛心的表情。
看到妻子眼眶微红,郭逸风的表情也黯淡下来。「我晓得,她是善良的女孩。」
可是上天老爱捉弄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受伤。
「你会帮她吧?我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这是她当姊姊的所能为她做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