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还跟在葵身边?!」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黑夜中传出,月光照射下的豪宅笼罩一股诡谲的气氛,像是被一团黑雾层层包围住,看不清鬼魅的影子。

一抹银白色亮光由方型气窗透出,攀爬的蔓生植物遮住了那点微光,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时高时低的似在发泄什么。

满地的碎玻璃显示主人此刻的心情,以狂风横扫、暴雨来袭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一张艳丽的容貌如今正满布霜色。

这是嫉妒女子的脸孔,虽然美艳得不可方物,但是那股得不到的怒意将美丽抹煞了一半,变得俗不可耐。

「生气有什么用,葵几乎形影不离的保护她,妳的小手段根本无从施展。」简直成了笑话。

什么放警告信、打无声电话骚扰,结果人家屋外的信箱是摆着好看的,从不掀开,邮差是直接将信丢进矮墙内由狗叼入。

而电话更是形同虚设,一过了十一点她上床的时间,她会拔除电话线,任凭他们费尽心思打了一晚上也没人接,搞得他们跟白痴没两样。

最重要的是望月葵知道有人盯着她,所以总会有意无意的帮她避开危险,他假藉还债为名扣留她在他身边,不让别人有机会接近她。

「不然你要我怎么做,开车撞她吗?还是请来杀手暗杀?」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钱能摆平所有事。

「杀人不能解决这件事,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我要她活着。」活着帮他完成一件事。

「利用价值?」她瞇起眼似在怀疑他的动机。「你没瞒着我动什么歪主意吧?」

「呵呵,亚里沙,妳的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妳要求的哪件事我没帮妳做到呢!」她也是他的棋子之一。

施小惠以得大利,他一点也不吃亏。

这倒也是,至少他没让她失望过。「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分开他们两人?我实在不能忍受他们日日同进同出的亲近。」

为什么不是她?论家世、论容貌,她才该是站在葵身边的女人,杂生的野花有何资格和她争。

「再等几天,让我先去拨弄一番。」她只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几天我也等不下去,别忘了日本还有一个音羽京子,我要在他离台前先得到他。」若是他们先一步发生关系,他就非娶她不可。

「捺下性子给我时间,我会把他绑上蝴蝶结送到妳床上。」当是谢礼。

川姬亚里沙恼怒的灌下一杯白兰地,忍着胸口翻腾的护意直视出主意的男子,一抹阴狠的心计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