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无人转动的留声机忽然传出一首古老的情歌,让两人同时一震的转头。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一抹正常人看不见的小身影,正摇着她那褐色波浪长发,很自得其乐的跟着哼唱。

这是美黛还是白光的歌声,留声机上摆的唱片明明是八○年代的民歌集锦,怎么会是……

呼!冷气好象转冷了,该加件衣服了,早睡早起身体好,不会作光怪陆离的梦。

第六章

「弟弟、弟弟,你想不想姊姊,姊姊好想你哟!」

「汪汪,汪汪,汪……」弟弟也想姊姊,好想、好想。

「你在人家家里做客有没有乖乖的,像个有修养的小绅士?」嗯!毛没掉,四肢全在,没受到虐待。

庞大的狗躯压着阮玫瑰猛舔,非常高兴见到自己的「亲人」,汪汪叫的似在说牠很乖,没有惹事,她应该要给牠一点奖赏。

「讨打呀!坏弟弟,瞧你又变胖了,把姊姊压得都不能动了。」好重呀!这些天牠到底吃了什么?

毛色黑白交杂的圣伯纳犬似听得懂人话,身一翻躺在她身边,舌头直舔着裹着纱布的后脚跟,明白的昭示牠受伤了,需要很多的关心。

「喔!痛不痛?姊姊呼呼。」还好脚没断得很厉害,慢慢走动还是可以的。

汪呜!汪呜!我好可怜哟!妳要用二十罐狗罐头补偿我,我不要再吃xx牌的狗粮,真是有够难吃的,害牠必须偷吃人家冰箱里的蛋糕。

真奇怪,那个人又不吃蛋糕怎么老买蛋糕,让牠口水直流的不想吃狗食。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横冲直撞的不看路,满身肥油连车子都躲不过,你还是条狗吗?」真是没用。

阮玫瑰坐在草坪上抱着大狗的脖子,表情严肃的教训不听话的狗儿,一下子拧牠耳朵,一下子捏牠鼻子,完全当牠是人来管。

狗是人们最忠实的朋友,牠们不会记恨,不会摆架子,忠心顾家讨好主人,从不因为受责罚而怒目相向,始终如一的守护家的安危。

弟弟的智商大约五岁小男孩的智力,很懂得看主人脸色适时谄媚,在阮家姊妹不如意的时候趋前相伴,虽不会说人话却比人更贴心。

牠知道何时可以撒娇,何时该安静,鼻头蹭蹭无言的一视,趴在主人脚旁打盹不多加打扰。

除了吃和爱看漂亮妹妹外,牠几乎没有缺点,以狗类来说算是风度翩翩,聪明又懂得主人的心思,不需要太多照顾还会反过来照顾主人一家的生活,难怪牠会深受宠爱,被视同阮家的一份子。

「其实喔!我才没故意遗弃你,姓望月的家伙以为我是贪生怕死的人,他不晓得你会自己找路回家,狗鼻子比雷达还灵。」如果不是他多事带弟弟去看兽医,牠拖着一条伤腿也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