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不已的抓条毛巾遮身,洗澡洗到发呆的阮玫瑰羞赧的发现她未带浴巾进来,一条洗面的毛巾根本遮不住重点部位,她又急又气地转过身背对望月葵。
「我看见妳放在架子上的换洗衣服,所以顺手替妳送过来。」而他一点也不后悔多走两步路。
望月葵兴味十足的盯着她的裸背,眼神因为她泛着粉红的肌肤而为之一热,不回避的看着她出浴后的美丽,心想着指腹轻揉的柔嫩触感。
他太低估她了,看走眼以为她只是普通姿色,未加细察的差点让一块璞玉溜过。
她的美色裹在衣服底下,经水洗涤过更加毫丽动人,圆润有泽的散发珍珠般光彩,丰腴多汁不像时下的瘦身女人,更能挑动男人深层的欲望。
「顺手?!」他居然说得顺理成章,他没瞧见她在沭浴吗?
「妳似乎有在暗地咒骂别人的习惯,真有那么多人惹妳心烦吗?」也许他还能当当屠龙英雄,为她劈荆斩棘。
有,就是你,一人抵万人。「把头转开不要看我,非礼勿视你不懂呀!」
可恨的家伙,她一定要宰了他,拿他的头盖骨喂弟弟。阮玫瑰的耳根全羞红了,全身不知是冷还是气愤的微微发颤。
「门没关我当然认为妳不介意让人欣赏妳如玉般的同体,我怎好不顺意的让妳伤心呢?」他的笑谈有些轻浮,存心逗弄得她面臊耳热。
他虽不是情场老手,但对于女人也知之甚详,男人的欲望总要纡发,他枕畔的美人替换率极高,几乎没人能待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
他不滥情,不过他懂得享受生命,累积的财富是用来挥霍的,他不在意浪费在女人身上。
这是赞美还是羞辱?他以为台湾女人像日本女人一样开放吗?「你不是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一个人的生活根本不必在乎太多,不喜欢关门是她近年来养成的习惯,反正整个家里也只有她而已,关不关门没什么差别。
「宝贝,妳当真认为我和妳一般狠心吗?弃妳于不顾自己走掉,我只是去停个车,顺便参观一下妳家的菜园。」不可否认,给人很乡居的悠然感。
「不要叫我宝贝,我家的菜园有什么好看,你别故意用话酸我,明天我就去带弟弟回来。」他到底要嘲笑她几次才甘心,老是提醒她的不负责任。
「妳想太多了,喝杯杨桃汁吧!别把喉咙喊哑了。」清凉消暑,保护喉咙。
「喔!谢谢……」咦,不对,杨桃汁怎会飞到她手上?「啊!你……谁叫你进来的,出去。」
一转身,她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惊骇的尖叫声威力惊人,她几乎要晕在他面前了。
「小心着凉,先把浴袍披着。」他体贴地为她披上衣服,指尖不经意的滑过轻颤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