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敲他的方向盘大吼。「你住大海呀!管得那么宽干么。」

他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他吃饱太闲专管闲事不成,她还没可怜到需要人家怜悯。

「小心点别使劲,前债未清妳又想帮我换新零件吗?」恼羞成怒了,她的眼神还真坦率得一目了然。

一提到那可怕的三十万,她当场气弱的趴在前方的置物柜上。「你是吸血鬼。」

「好说好说,我会让妳慢慢还。」这么快就败下阵,真叫人失望。

「不还更好,反正你一身铜臭味。」这世界太不公平了,贫富差距有如圣母峰和马里亚纳海 沟。

这些有钱人都有压迫穷人的扭曲人格,拿钱砸人当乐趣的笑看别人的痛苦。

唇畔逸笑的望月葵故意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很抱歉,妳的愿望难以成真,我喜欢数钞票的感觉。」

「你……」钱奴、守财奴、吝啬鬼、咬钱猫。「停车——」

「妳家到了吗?」他丝毫没有放缓速度的迹象,时速维持在指针七十的位置。

「同车的人面目可憎,不符合环境卫生猛吐浊气,我有权远离不受伤害。」阮玫瑰忿忿的说道,偏过头看向窗外灯柱。

「那就请妳多包涵了,在妳没有说出正确地址前,我们就继续绕圈子吧!」他不赶时间。

面目可憎?亏她说得出口。他在心里好笑,难得心情好的捺下性子跟她耗。

「你……你是日本人,就算我说出地址你也不知道怎么走。」他又不是李麦克有辆霹雳车指路。

他笑一笑不见恼火。「科技的发达让我们以身为现代人为荣。」

一说完,他按下一个红色按钮,仪表板闪了一下红光,随即出现市区平面图,还有咬字清晰的语音系统贴心服务。

「哇靠!你真的钱太多了。」那个在上头转圈圈的地球图像是卫星导航吧!

真是太豪华、太奢靡、太败坏了,他根本不把钱当钱用,而是像射水球的丢出去,看得人好心疼。

「小姐,妳可以继续羡慕我钱多,反正离天亮还很久。」他的第一场比赛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