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川姬金控集团唯一的继承者,母亲在生下她之后便不再受孕,因此她的尊贵可想而知。

虽然父亲除了她之外还有九名子女,但由于他是赘婿没什么权力,情妇所生的非婚生子女亦没有任何继承权,所以她获得的专宠是所有手足所及不上的。

她从小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长大以后依然如故的以自我为中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需费心,这更加助长她为所欲为的骄气。

但是世上还有一种东西是权贵和家世所买不到的,不管花多少钱,那就是爱情。

在心爱男子面前她会隐藏真实的一面,装模作样的扮演温顺的小女人,即使她的言行举止仍透着霸道和专制,起码她自认为已经为爱做出了努力,被她所爱的男人也该回报她全部的爱恋。

她不天真,但过于执着。

她很聪明却攻于心计,自己丢弃不要的玩具,未经她允许旁人不准捡。

若以花来论,她是一朵有毒的罂粟,经学有专精的园丁精心培育,花型艳丽更显灿烂,让人明知她浑身是毒仍想摘龋

「川姬,不要动她,她是我的人。」为了保护阮玫瑰的安全,望月葵破天荒的揽下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责任。

眼神毒辣的亚里沙瞇了瞇眼,收回握紧的拳头没再出手,但红肿的双颊留下鲜明的指印,三、五天内不可能消退。

「你为她出头?」现在不动她,不表示永远不动她,惹了她的人别想过得顺心。

「对于一个莽撞不懂事的女人,我自有一套处罚的方式。」他不会一味的袒护,激怒善护的亚里沙并无益处。

「她打了我算莽撞吗?从小到大没人敢给我脸色看,她居然在我的生日宴会上让我难看。」休想她会原谅,她绝对要让她好看。

「妳也打了她,先出手的人是理亏的一方,妳没有资格怪罪于人。」他的声音里有着责备,为她的不端庄感到强烈的失望。

气恼在心的亚里沙面露狠戾。「我是川姬家的继承者她算什么?竟然在我的地方勾引我的男人,我打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领她薪水的人就是佣人,她有权打骂凌辱。

「我不是妳的男人,请妳认清楚这点。」要不是因为那个冲动的小女人,他早就拂袖而去,懒得亚里沙多说一句。

望月葵的眼角瞟向蛋糕旁的身影,十分佩服她在出完气后还坚守岗位的完成装饰生日蛋糕的最后一道程序——插上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