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拆店倒不至于,但是我辛苦烤好的西点就难说了。」笑得有点杀气的面包师傅徐子江狠瞪着被当成「凶器」的法国面包。

硬度够,长短适中,最适合当武器。

「我……嘿嘿!学长,你不要用爱慕的眼神看我……」心虚不已的阮玫瑰连忙放下手中的「棒子」,标准的欺善怕恶。

「我爱慕妳?」她再多说几逼无妨,后头的烤箱有点脏,需要自愿军去清理。

「不……不是啦!是我爱慕你崇高如天神的气魄,景仰你能做出一流甜点的神仙手,以及你如鬼才一般的新奇点子……」呃,还有什么优点没奉承到?

「阮学妹,妳忘了赞美我的外表。」他「好心」的提醒。

一提到他的外表,她的表情由困扰转为惊吓。

「学……学长,你一定要这么为难我吗?违心之论我实在说不出口。」她还有良知,怕天打雷劈。

徐子江的长相说不上俊美无俦,但也不是丑得无法见人,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还算有个人样,和偶像明星站在一起丝毫不逊色。

坏就坏在他的脸很凶,眉粗眼恶活像刚从监狱里放出的大哥,不笑的时候是阎王,嘴角轻扬充满挑衅的邪气,让人以为他准备要出手教训不成材的小弟。

其实他五官分开来看还算不错,有点桃花眼非常有女人缘,若非他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样,相信围绕他身边的良家妇女会更多,而不是烟视媚行、不请自来的特种行业女郎。

「就是嘛!徐先生,你那张脸应该挂在警察局十大枪击要犯榜首的位置,我们想形容也形容不出你的凶神恶煞。」没吓坏小孩实属万幸。

吵归吵,斗归斗,张秀眉还挺有义气地代友出头,不畏「恶势力」。

「喔!这么说妳不想试吃加了柳橙的覆盆子蛋糕了?」那正好,他带回去当点心。

一听到不可抗拒的诱惑,她立即倒戈,像一只温驯的绵羊。

「徐大哥、徐大师,小妹就是嘴贱老说不得体的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余生来就等你施舍了。」

人在口水泛滥下不得不巧言令色,她也是有苦衷的,谁叫她的死穴便是诱人的蛋糕,连替上司跑腿都敢为了口腹之欲大摇大摆的跷班。

「嗯哼!有够难看。」出去别说认识她,有这种朋友叫人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