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议,她居然碰到个处男,而且还是个男性本能特优的处男,第一次就熟练得好象情场老手,她实在太幸运了,眼光独特地相中“优质处男”。龙烟相信他所言属实,因为他不会欺骗她。
“我?大概二十四岁吧!”他将她讶然的轻呼当问句,老实回答“应该”的数字。
二十四岁?!李旸不也二十四岁,两人长相又一模一样,莫非他们之间有所关连。龙烟好奇地问:“石头,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不多,大部分的记忆都很模糊,有时明明就快想起了一点,偏偏脑袋卡住了,怎么用力挤它都不出来。”
以前他和师父们在山上过着逍遥日子,他不介意自己有一段空白的过去。但是遇到烟烟之后,他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因为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男人是不完整的,他要给烟烟一个完整的男人。所以这段期间他拚命地逼自己去回想,但所得净是残破的片段,找不到一个清晰的画面。
“真可惜,当初在学校修心理学时,忘了向教授学催眠术。”不然就可以派上用场。她系上那位客座教授是知名的催眠师,但她因忙于门务,竟抽不出时间来学习。
石拓对她所说感到不解,“学……学校是什么?为什么要向会叫的野兽学催人睡觉的方法。”她讲话好奇怪,深奥得令人难解。
会叫的野兽?!真亏他想到这种解释法。龙烟按捺住笑意向他解释,“催眠术类似摄魂大法,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智,知道他脑子想啥。”至于学校和教授则没有解释的必要,反正他不需要懂太高深的未来知识。
“这么厉害!”摄魂大法?石拓吃了一惊。
“嗯!啊!现在是什么时刻了?”她吓了一跳,天呀?太耽溺于情欲,这下非被向景天念死。
看看窗外的光度。石拓回道:“晌午了吧!”
“哦!惨了,真的会被骂到臭头。”忍着全身酸痛,龙烟尝到苦果地想下床着衣。
“烟烟,你受伤了。”石拓指着她大腿间流下的血迹,神色变得很紧张。
她没好气地横睨他。“这不是受伤,落红你有没有听过?女人第一次做这种事都会有。”
“你也是第一次。”和他一样嘛!他了解了。
“我若不是第一次,你八成要哭死。”龙烟没好气地说。笨石头就笨石头,傻呼呼地摆着一张蠢脸。
“为什么?”
她快要晕倒了,他居然问为什么,发烧没把他变聪明,反而把他变得更愚笨了。“你要我陪别的男人上床吗?”她干脆直接说了出来,一刀给他俐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