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好……”她下意识地回话,“唉……我的头!好疼……”

石拓这时发现被泥水遮掩下的她有张清艳的脸孔,一时心悸而自然将身子挪近,却不小心踩到滑石,整个人向下倾覆。

虽然他及时用肘柱地,满脸落腮胡下的唇乃不经意地画过龙烟的嘴角。

她因反射性地往后一避,刚好撞到身后的大石头又弹回来,唇又碰到因两唇相亲而傻住的石拓唇瓣,两人当场尴尬得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头疼兼脚伤提醒了龙烟,以他们目前姿势有点暧昧,因为女下男上紧贴在草丛里实在有点a级。而且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觉得这头大熊有点……可爱。

可爱耶!用来形容一座大山,实在有些不搭调。

还有更难堪的事,她发觉下半身压在她身上的大熊,某个部分正蓄势待发,刚好抵在她女性的幽谷中央,而他似乎未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两只眼睛呆呆地注视她的唇。

“喂!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被强暴。”直觉告诉龙烟,会脸红的男人不会是奸恶之徒。

回过神的石拓局促地翻过身,正想开口道歉时,突然胯下一紧,脸红得更灿烂,他……他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他连忙跃起身背对着她,一手放在胯下掩盖,努力平息生平第一次对女人难抑的欲望。

“喂!你还好吧?”她有些好笑地问。瞧他紧张的模样,好象八辈子没碰过女人。

咦,说不定这只大熊还是童子鸡……熊。嘻!有趣。龙烟莫名地对他感兴趣。

抹抹额角的汗滴,勉强压下两股之间的肿胀感,石拓略微腼腆地回头,但脸色红潮依然不退。“我……我没事。”

除了欲求不满外,她才是真正的伤患。她大方地说:“我姓龙单名烟,你呢?”

“我叫石拓。”

因为鲜少有和女子相处的经验,石拓不太习惯地猛搓着手,不敢再注视她的脸,怕又出糗。

“石头!”怪名字。龙烟皱皱鼻。

“不是啦!是石拓。”不知为什么,他就想解释清楚地在她手心上写下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