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讨论这件事,妳把我的表给她是何用意?」那名乞妇根本看不出它的价值,居然拿在耳边晃确定它有没有坏。

没及深思的雷恩娜转移视线,微露邪魅的笑,「当她的命运。」

「命运?」

「想想她得到表以后的日子,也许她会拿去典当换一大笔钞票,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又沦为乞丐,一天到晚想再不劳而获,什么也不做的等着天上掉下钱来……」

也许她会用这笔钱改善生活,重头开始做个正正当当的人,找工作,结婚生子,平平顺顺的过完一生。

也许她会用这笔钱养小白脸,结果被骗光反而去卖淫,一天到晚接客不得饱暖,浑浑噩噩,过了一天又是一天。

也许……有无数个也许,命运操纵着她,她也被命运所控制,当命运出现裂痕时,她有机会选择前进或后退,抑或停在现在。

「如果她把表当成廉价品一丢呢!妳的也许将无法成立。」命运不该由人改变,它有一定的运行模式。

「但她把它戴上了,也许有一天她身边会出现识货的人,先抢后奸的夺走它,她的命运将被推翻。」

她看见暗巷中一道醉酒的身影,酒瓶一扔抢夺女人的表,她极力反抗,反而露出饱满的胸脯,粗鲁的醉汉色心一起劫财又劫色,将她奸污一番后弃于污水沟。

乞妇被发现,一身血污地被送住收容所,未在命盘上出现的生命来临了,十个月后乞妇生下女婴让人收养,而她为了就近照顾亲生女儿而进了该户人家当女仆。

瞧!命运不是变了,她脱离终生乞讨、无处安身的命运。

「妳的想法太灰涩了。」没有光明面。

她笑了笑,送上香唇吻住他,她是贪于享乐的魔女,世俗的眼光与她无关,她想吻他就吻他,感觉来了她不在乎身在何处。

身边响起鼓噪声,以及一阵叫好的口哨声,雷恩娜困难地收回唇间香涎,她发现自已越来越中意他的吻,也越来越离不开他。

抚着胸口,这急促跳动的心脏是怎么回事,魔也会着魔吗?

「喂!我们不是来看戏的,妳答应的全牛大餐呢?我们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回过头,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记得要全部吃光,连一根骨头也别剩下。」

「没问题,我们胃口大得很,绝对吃得下一头牛。」只要她请得起。

但是,说大话的男孩在看到空地上翻烤的牛时,当场大嘴一张地僵住,头皮发毛的想收回脱口的话──他们想吃的是全牛做成的一桌料理,而非一头牛。

一名全身雪白的男子正摇动着烤牛的木棍,眼里有着大材小用的怨气,阵阵香气飘散四方,独特的牛角让人一见就看出是濒临绝种的非洲大野牛,属于保育类动物,庞大的牛身足够喂饱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