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的时代过去了,融入新社会的后代子孙却处于最难堪的身份,既非血统纯正的皇家贵族,又流有盗寇的血缘。

抢来的爵位,你好不威风呀!当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孩用不屑的口气一讽,他了解自己永远也不会释怀,如割不掉的肿瘤必须背负祖先的原罪。

那年他十岁,因此他不碰政治,也不与眼高于顶的贵族往来,专心做他的商人,经营酒庄,不愿有人再唤起他童年不堪的回忆。

而她做了,甚至是动手按开他最阴暗的一面,让他不得不反击。

「妳要怎么玩,我顽皮的小雷娜。」他反唇相稽,接下她的战帖。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你的婚礼距今还有多久?」

「三个月。」

「嗯,三个月呀!」应该够了。「那我们在婚礼前三天结束,你去娶你的小新娘,我回我的台湾,如何?」

「妳似乎少说了一点,如果妳爱上我呢!」她忘了把爱情加进来。

雷恩娜眼中有着困惑,像是他说了一则笑话,她不知该笑还是顾及他的颜面忍住。

「玩玩嘛!谁说到爱了,因为你不懂爱,我才找你玩的。」避免日后牵扯不清的麻烦。

预留后步才不会玩火自焚。

「因为我不懂得爱……」他的表情变得冷酷无情,脸部肌肉微微抽动。

「妳想玩就玩吧!我希望妳最后不要哭。」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脱身。

「我不会为男人落泪,魔女没有泪。」她自信满满的说,挽起他的手在他手心画上六角星芒。

「这是什么意思?」掌上麻麻的。

「订契约喽!不过……」她眉尾一扬攀着他宽肩。「咱们来气气你的好朋友吧!他好像跟太久了。」

拉下他的头送上一吻,雷恩娜的气息钻入他口中,化成绵长的挑逗勾引他,魔气如蛇徘徊在他唇舌间,吻出她未设防的悸动。

但她很快便发现主控权被夺走了,他更具侵略性地在她嘴里翻搅,舔吸吮咬的告诉她游戏开始了,她别想逃开,在他没玩够瘾前,她将是他的猎物。

海盗的掠夺本性被她激起,冲破栅栏的狂兽有着锐利的尖牙,凶猛的扑杀肉眼看得见的生物。

「分开、分开,你们在干什么,当我不存在了吗?我……咦,奇怪,人怎么不见了?」

当一只青蛙呱呱呱地跳下头顶,罗曼这才注意自己站在水深及腰的沼泽地,水生植物漫淹眼见之地,一片巴掌大的浮萍就贴在他左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