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个外号叫「严厉先生」,也有人背地喊他「无情先生」,他连一毛钱也没捐过给慈善机构,就算节税博个美名也不肯,宁可把钱交给国税局。」
顽固到令人痛恨。
「挺有趣的。」一想到他拿张巨额支票去缴税,雷恩娜就忍不住发出银铃般清脆笑声。
声音不大但十分悦耳,传到地面引起回荡,正和未来妻舅交谈的狄奥.尼索斯忽地竖直耳朵,抬头一视清湛如海的天空,微皱的眉间有着恼怒的责备。
是谁在笑,竟敢如此肆无忌惮?淡淡的光影跃入眼中,他看到两道利眼的光线在树梢上闪过,光度强烈得令他必须瞇上黑沉的眸子才不致伤了膧孔。
「小声点,拜托妳不要太嚣张,我还想在英国住上四、五十年。」可不能被她害得待不下去,他很喜欢英国的人文气息和刚出炉的蓝莓面包。
「你不觉这地方很冷?」一年里暖和的季节并不长,她会受不了。
「雷恩娜,妳不是无所不能的魔女,改变一下当地的气候对妳而言不难吧?」碰到话比北极还冷的她,他真要捉狂了。
「白雪圣女。」
一句话,梅赛帝斯的脸色为之一变。
「记得吧,我是为她而来。」以及令魔惧怕的光之剑。
他哀嚎地合掌哀求。「别提醒我这件事,我巴不得忘个精光。」
她在荼毒他的心,煎熬他的肝和肾,面对足以致命的「强敌」,他宁可当鸵鸟装作什么也不知情,因此最好别告诉他,他不想知道自己的死期即将到来。
「梅赛蒂丝,他又在看我们了,难道他看得见我们。」狐疑的雷恩娜正打算下去瞧瞧,居高临下让她更感到高处不胜寒,抖颤的毛细孔微缩,她一弹指头改变四周的冷空气,使其升温十度,没办法她就是怕冷。
「等等,又有人来了,那个也是他的妻舅,不过积极向上、前途无量,和伸手牌的小舅子是不同典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不远处有个穿着骑马服的男子逐渐靠近中,发亮的马靴闪着耀眼光芒,不疾不徐地朝狄奥靠近,表情是无奈的。
「借点钱给我花花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不还你,凭我们普鲁士家族在英国的声望会欠你这点小钱吗?」别不上道了,他是看他有几个钱才跟他借。
「你用什么还?」他全身上下就只有那支手表值钱,真要典当花不了一天。
「当然是钱喽!不然弄篓树叶你要收吗?」尽说废话干什么,给钱最重要。
「钱从哪里来,别说你自己赚的。」那他倒安心地把钱给他,五分利计算。
听出嘲笑语气的安东尼奥.普鲁士恼怒的一吼。「钱我家多得是,要拿多少就有多少,用不着看你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