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妳就告诉我嘛!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男人会不会忘记女孩?」吊鵰胃口非常残酷。
「雪儿,别忘了你来自魔界,对人产生同情心可不是好魔物应有的行为。」她偏是不说,让牠心里老吊个桶子,晃来晃去不得其解。
「主人──」好恶劣、好恶劣,牠不理主人了。
「少撒娇,我……雷恩.艾佐,你躲在天花板干什么,偷听三姊我的秘密话吗?」这浑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
最上头的角落飞下一只全黑的蝙辐,羽翼一张有男人的两个手掌宽,发出似人的笑声落地一站,倏地,一位俊美如天使的金发男孩赫然而立。
「三姊,妳的敏锐度降低了,我都来了一会妳还没发觉,可见妳在发呆……噢!偷袭是卑鄙的行径。」好痛、好痛,他的头肯定肿了一个包。
抚着脑勺的雷恩.艾佐痛得五官全挤在一起,美丽的容貌顿失笑意。
「反应迟顿呀!小弟,你几时变得痴肥了,连一颗花生米也躲不过。」真叫人遗憾,未老先衰,身体出现退化现象。
噢!中了回身枪了,三姊的黑心黑肠越来越残酷了。「不跟妳斗嘴了,老爸找妳。」
「找我?」那个心中只有老婆,没有儿女的懒鬼父亲?
真是怪了,八百年没问过一声,现在找她做什么。
「对,有好玩的事喔!妳一定会喜欢。」
弟弟的贼笑让雷恩娜生起不好的预感。通常他口中的好玩事绝对存有阴谋,艾佐家有五个孩子,照理怎么也轮不到她才是。
而她大概是最倒楣的一个,被兄弟姊妹联手出卖了。
「最好是能引起我兴趣的事,否则……」大家走着瞧。
「英国?!」
果然是阴谋,她被摆了一道。
这季节的伦敦根本不适合度假,初春的雪要融不融的,正是最冷的一刻,明明出着大太阳却寒意阵阵,一阵风起容易着凉,一不小心就和伤风感冒结为知己,甩都用不掉。尤其是举世闻名的雾最讨厌,一天至少有十个小时笼罩在雾里,一片白茫茫的大地能做什么,当小偷都觉得心烦,看不出哪一户好下手。
向来畏寒的雷恩娜不自觉地缩缩四肢,欧洲地区的气候一冷起来是会要命的,披再多的毛毯也没用,寒会从体内透出来,叫人寒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