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李昱,你给朕滚进来!」
李昱?相貌俊美如女子的禁卫军统领?
北越清雪突然迷惑了,有种陷在迷雾中走不出去的感觉,李昱她是识得的,也与他交谈过几句,为什么她会感到一丝……突兀?
「是的,陛下,臣冒犯了。」李昱俯看着地,不抬头直视。
「朕不想上朝,你说呢!」敢打扰他的兴致,好大的瞻子。
「陛下身子微恙当请太医诊治,勿有延迟。」他一如往常的忠心,以君王身体为重。
他轻哼,「朕被妖精迷住了,决定当个沉溺女色的昏君,你就把大臣给遣了,叫他们入山挖矿以养家锄口。」
「烈云……」没好气的北越清雪横瞋一眼,朝他臂上一掐,不许他没个正经。「别听陛下满嘴胡说八道,他狂妄归狂妄,还不至于将国家大事当儿戏。」
谁胡说八道?南宫狂作势要咬上她红艳小口,罚她怀疑他话里的认真。
「李昱知晓。」陛下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虽然长相雷同,但心性天差地别。
「还不整装上朝,让你的臣子看笑话了。」她嘴里念着,藕白双臂忙碌地为她的男人理理衣衫。
北越清雪的举动像个顾家的小妻子,一方面忙着催促他干活去,一方面又怕他累着,眼里的依恋浓得化不开,教人看了好生羡慕。
此情此景落在李昱眼中,他眸光快速地闪了闪,随即黯沉。
「嗯哼,就会催我上朝,不晓得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我留在床上陪她……」无情的女人,赶他赶得急。
一朵笑花由唇畔绽放。 「烈云,你要找把这句话当真吗?」
「嘎?!」他起身的身子僵住,硬得快成石头。
「后宫空虚是挺寂寞的,我不介意你广纳西临美人为嫔妃,反正我一回北越,也管不到你身边有几名女子为伴,你玩你的、我养我的男宠,各自逍遥……」她可不是软柿于,由着人搓圆捏扁。
「我不准!」他大吼,表情恼怒地瞪她。「你给我安份点,不许做非份之想,我这人霸道得很,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言下之意她是他的后,按西临律例,唯有帝王妻才能与帝车同陵墓,生同衾死同椁的长相伴。
「可我不喜欢与人共事一夫。」若是他不能满足于一夫一妻,她宁可下堂求去。
南宫狂气恼地狠吻她。「你哪只眼看见有别人,光你一个我就摆不平了,哪来闲工夫气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