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可以毫无介蒂的爱他。
南宫狂笑意盈眼地拂过她眉间细发,深浓地凝视。「若我还在意这件事就不带你回西临,我要你知道你对我而言胜过一切。」
「烈云……」这男人怎么能时而轻狂,时而令人……动容。
「清雪,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一次就够我椎心刺骨了,我不许你再离开我。」他低下头,啄吻盈盈笑眼。
「若是你赶我走呢?」她仰着头,樱唇轻启,迎向密密麻麻的细吻。
他语气忽地一沉。「绝无可能。」
「凡事没有笃定,我总有一天得回北越。」想到两地分隔,她的心不由得沉重。
「那我跟你走。」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没有迟疑。
「放下西临不管?」她不信他真丢得开,如同她,也放下开北越百姓。
唇角一勾,他笑得有几分邪恶。「又不是一去不回,三个月北越、三个月西临,换来换去也挺有情趣,你说是吧!清雪娘子。」
「哪来的情趣,根本是麻烦,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南宫烈云你这个色胚,你在干什么……」她居然毫无所觉。
「脱衣服。」他回答得大言不断。
「脱谁的衣服?」她又羞又窘,绯红了双腮,想阻止他的恣意妄为。
「你的。」而且顺手得很。
「还有,你太多话了,清雪娘子。」他抱起她,定向铺着棉被的大床。
「不要,很丑……」她声音细碎地含在嘴里,小手扯着衣衫,不让他瞧见胸口丑陋的伤疤。
「谁说丑了,很美,美得像一朵烙上去的槿花。」张口一吮,轻轻含住他亲手刺下的伤痕。
「你……你别……我不想让你看见……」她的身子不再无瑕。
将她遮胸的手拿开,南宫狂以齿咬开碍事的抹胸,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浑圆胸脯,赞叹地以唇舌膜拜。「相信我,你很美,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你是我眼底唯一的绝色……」他爱上她,亲吻柔美娇困。
「烈云……」
北越清雪酥软了身子,咬着唇瓣怕发出羞人的嘤呢,她双眼迷蒙了。
一夜红烛燃烧着,映出一对缠绵悱恻的交头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