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你不会真把陛下当傻子吧!北越美女遭人奸杀那桩案子,陛下事后又找我问了几回。」他心惊胆颤地小心应对,这才应付过去。
北越美女……难道他指的是璃儿?!
「哼!不就是玩死一个女人,他还查什麽查,我肯玩她是看得起她,真不该太快弄死她,那样的姿色世间少见。」早知道将人藏起来,多销魂几回。
南宫越说得颇为遗憾,害死一条人命不见半丝罪恶,还一脸意犹未尽。
可是他不晓得窗外有个人将他的恶行听得一清二楚,气愤地红了眼眶,握住窗棂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不敢相信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二殿下……」老是死性不改,总有一天会出事。
「呵呵,我的小亲亲,今晚留下来陪我。」他摸着情人练武的手,放在唇边一吻。
「不行,明日陛下大婚,还有不少事得处理,我必须先准备。」他也想留,但身不由己。
「好吧!不勉强你了,好好帮皇兄把这事办好,让他更信任你。」信任到即使一剑贯穿心肺也起疑心,死得糊涂。
风渗入,灯影一晃,身着侍卫服的男子从密道离开,一室恢复平静。
少了情人作伴的南宫越顿觉孤枕寂寞,他撩了撩发从软榻上起身,走到窗边欲推开窗户,看看一轮明月高挂夜空。
殊不知他指尖才碰到窗,疾风一至,一道白缎直扑他门面。
「你杀了璃儿,我要你偿命!!」
愤怒的身影跃入屋内,北越清雪怒不可遏,要他一命偿一命,让死者安息。
第十章
「嗄?是皇嫂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深夜造访,皇弟深感惶恐。」
看着与南宫狂神似的脸孔,北越清雪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没骤下杀手,她回手一抽,将十尺白缎收回袖袋。
可是她并未完全忘了,再相像两人还是不同个体,更没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杀了她好姊妹的凶手。
「少作戏了,你刚才和那名男子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不仅奸杀了我朝军师,还暗伏杀手,意图谋刺西帝,你还敢不认罪。」璃儿不能白死,她要他血债血还。
他两手一摆,表情好不无辜。「你说什麽,我全然听不懂,谁杀了谁,有谁想谋刺皇兄,我这身子骨不济事,连一步也跨不出门口,外头发生了啥事我完全不清楚。」
「你还装模作样,这小人嘴脸真令人作恶,南宫狂怎麽会有你这种只敢在别人背后使坏的兄弟,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天理昭彰,坏事做尽的人终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