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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娶西帝(上) 寄秋 1819 字 2024-12-23

他不仅吻了她,还上下其手游走暗香飘送的胴体,引发她的娇喘与惊颤。

铁了心要与她做夫妻,便不容许她逃脱,既然他已经陷进去了,她绝无独善其身的可能,他们将一起沉沦,谁也休想逃离。

「西……烈云,你忘了我是北越国君吗?我们不能……」不能明知是错却错到底,不肯回头。

「嘘!」他一指抵住她的唇办,描绘着诱人唇形。「没有什麽是我不敢做的,记着我是西临狂人,只要我看上眼的,一定会抢到手。」

北越女皇又如何,躺在他身下就是他的女人,他不放手,她永远是他的人。

南宫狂的行事原则便是任凭他高兴,将任何的道德规范视为无物,为所欲为的做他想做的事,不允许碍事的石头挡路。

「我们会万劫不复。」她想推开他,但身子却情不自禁的朝他偎近。

他轻笑,「你怕下地狱吗?清雪。」

不待她回答,他已经抱起她往床上一放,随即覆上去,啄吻如雨下,洒遍如盛开花儿的玉容。

那是属于他的权利,一个丈夫向妻子索讨迟来的新婚夜。

在同意拜堂的那一刻,他就认定她,没有一丝勉强、没有一丝为难,甚至暗暗窃喜,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我怕北越百姓怨我。」怨她不做帝君做帝妻。

「怨就怨吧!你是我的,不是他们的。」身为西帝,他竞和北越人民争宠。

叹息,她将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拉近。「这样的浑话也只有你南宫狂说得出口。」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不把一切看在眼里,一手掌控乾坤。

「可你偏爱死我这样一个狂人,整颗心全系在我身上。」他大言不惭的道。

凝视他墨黑深瞳,她未了幽然一笑。「是呀!我不可自拔,爱上狂妄自大的你,我傻得可悲吧!」

「你……你说什麽?」他忽地瞠大眼,停下解开罗衫的手。

是他听错了?清灵若仙的她怎麽可能真的爱上他?

「你看起来很惊讶,我爱你有那麽不可思议吗?放眼东濬、南烈、西临、北越四国,有谁配得上称为狂帝,我没守好心被你偷去那是我活该,谁教我自投罗网,找上你西帝。」

协商变赔心,还有比这更蚀本的交易吗?

「清雪,你令我讶异,你的诚实是一项不可多得的美德。」她爱他、她爱他,她爱……哈哈……北越清雪爱他南宫烈云。

不可否认的,南宫狂的心口越涨越满,拉开的嘴角也越扬越高,满眼璀璨的星辰,笑意难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