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无能,累你受罪了。」南宫越又来装模作样,一脸不胜自责。
「别提了,玉玮,树里有几只坏虫,挑出来就没事了,朕还得去知会北越女皇一声。不多留了。」事情一了,总算可以安心了。
「臣弟恭送皇兄……」他拖着「病体」,想亲送西帝。
「免了、免了,自己兄弟哪来的繁文耨节。」摆摆手,南宫狂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屍体,眉头微蹙。「李昱,处理一下,别让二殿下沾上秽气。」
「臣遵旨。」李昱恭敬的行礼。
不是西帝少了手足情,而是他急于告诉北越女皇案子已破的消息,他步伐极大的定得匆匆,浑然不觉身后的禁卫军统领与皇弟交换了个令人起疑窦的眼神。
他这些日子也不知怎麽着,一日不见北越清雪便浑身不舒服,若没看看她,聊上几句,心里空得很,好像少了什麽似的。
「你这臣子可真忠心呀!连我都要吃味了。」南宫越摒退左右,起身朝李昱贴近。
「殿下请自重,不要失了皇族体统。」他有意闪躲,不让旁人瞧见此时的暧昧。
「我这身子一点也不重,你不是亲身「秤」过百来回,我见你爱得很。」他轻佻的摸着练剑的手,来回抚弄着。
「大白天的,请殿下收敛点……」啊!他竟然……竟然握住他的……
长相俊俏,肤色偏白的李昱突地满脸通红,焦急的面容有着难掩的羞意。
「大白天才更有情趣呀!我就爱你欲拒还迎的害羞样。」南宫越拉着他往内室走,不时的亲亲他羞红的脸。
「万一有人闯入……」撞见他俩不见容于世的苟合行为。
他冷佞的邪笑,一把将人往床上推倒。「没我的吩咐,谁敢私闯。」
「可是屍体……」不处理不行,放久了启人疑心。
一指点住他的唇,南宫越跨坐他腰际,动作有些急切的拉扯难脱的宫服。「放着不会自己跑掉,但本王胯下这玩意若爆掉,你就享受不到欲仙欲死的快活。」
「你……」他红着的脸煞是好看,眉宇间因情慾而多了一丝媚态。「你以后别再做那种事了,很难善后。」
「怎麽,嫉妒了?」他调笑的玩弄他腿问巨物,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