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大张,不肯闭,眼底映着那残佞身影,红颜多薄命,魂断西临国。
残害一条人命的南宫越仍不以为意,俊逸面容露出嗜血本性,俯身取走如瀑云丝中的青玉发簪,佞笑的走开。
风似在凄鸣,月儿掩面下忍见,躲入云层里。
一名腹痛的宫女提着灯笼,匆匆地从回廊走近,她抄着近路想到太医院拿些药草熬煮,路经温泉池。
突地,不知是踩到什麽脚下一滑,连人带灯往后一栽,跌个四脚朝天。
「喔!是谁那麽缺德,在地上倒油,害我摔得屁股快裂了……咦!黏黏稠稠的,味道有点像……」嗅着手上的气味,她突生不安的连忙举高灯笼,满手的鲜血让她吓破胆,接着她看到!!「哇!有死人呀!侍……侍卫大哥快来!有个人死在这里……」
★★★★★★
「什麽,有人死了?!」
回到寝居的北越清雪正欲入睡,「雪里藏」的后劲超乎她想像,多饮几杯,脑袋就昏昏沉沉,让人有着想睡的慾望。
可侍女刚解她的衣裳到一半,耳边忽然传来女子惊慌的尖叫声,似乎从宫院后方的池子传来,她顿了下,扬手要侍女退下。
原本她无意插手他国闲事,但是心里忽然很不安,眼皮莫名的狂跳不已,好像有什麽事发生,而且是她极不乐见的事。
蓦地,一回身,她放眼望去,竟不见军师的身影,当下面露讶异,一向不离她左右的璃儿怎会不见踪影?她究竟玄了哪里?
像是受到牵引般,她不自觉的拿起好友放在房里的剑,手心一握,不假思索的走向声音来源处。
「不许过来!」
低声一喝,赫然是神色凝重的南宫狂。
「我听见凄厉的惨叫声,是谁发出的?」定睛一瞧,一名全身颤抖的宫女脸色青白抱着膝,跌坐在墙边。
虎目幽深如墨,边着一丝黯光。「我会尽快找出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给我一个交代……」她忽地全身发凉,指尖微颤。「什……什麽意思?我不懂。」
北越清雪以为自己很冷静,可失了血色的容颜苍白无比,连绋红樱唇都失了颜色。
他走近她,握起她失温的柔荑。「你要镇定点,不要慌乱,我的人发现时,她早已气绝身亡,大概是沐浴时遇到攻击。」
「是谁?」她忐忑的问出这句话,瘩瘂着声音,薄弱无力。
南宫狂看着她强装的坚强,一股心疼油然而生。「是你的军师,宫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