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寒虽然好女色,但也顾及社稷苍生,他乾笑的一搔头,装作没说过这等天杀的浑话。
就在此时,一匹快骑由远方驰至,身上鲜明的宫服显示来自宫中。
「陛……陛下,二殿下病危,速回。」
来者急报,气喘如牛。
「什麽,皇弟病危?!」
南宫狂骤地脸色一变,狂性大炽,铁臂一伸,揪住通报侍卫往前一扯。
「是的,太……太医说情况危急,请陛下速速回朝。」他们人微言轻,做不了主下重药。
「该死的,要你们顾好二殿下有那麽困难吗?」一堆不济事的废物,非让他如此不省心。「铁生,你监督运粮,我和东寒先行回宫。」
「是的,陛下。」
纵使是目空一切的西帝南宫狂,对自幼体弱的胞弟却相当关注,兄弟情谊表露无遗,脸上的焦急作不了假,急如星火。
他派遣三支小队随护左侧,快马加鞭地赶路,不让一时的耽误成了终生的悔憾。
马蹄声哒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树木由疏而密,渐渐的遮蔽头顶的日阳,林郁苍苍,处处是一点一点的阴影。
突地,一支长箭从林荫深处射出,直取西帝两眉之间。
见状的季东寒长鞭一挥,果断而迅速地打偏箭矢,一马当先挡在前,警戒地拢起双眉。
「主上小心,有埋伏。」
话一落下,四面八方涌现上百名狙击者,他们清一色着黄衣劲装,腰间是金黄色腰束,垂挂着白石磨成的坠饰。
为首者是一袭秋香色绣银装扮,眼露杀意。
「纳命来,西帝。」
南宫狂眉一拧,沉下脸。「你知道我是谁?」
面一冷,他目光杀气腾腾。「休得废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让我等送你一程。」
不待说完,他便挥剑上前,凌厉剑式招招夺命,誓杀西帝于剑下,不容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