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疏不分啦,所以他要狠狠的欺负她。
「那是容大哥通晓音律,和我有相同爱好,所以就有点崇拜……」她越说越小声,说得自己都心虚了。
「先不说这件事,这次的貂皮你为什么不跟我开口要,偏偏偷偷摸摸的找上容尽欢,他猎的貂有我多,有我漂亮吗?还不是要我给你。」他想到这事就来气,一肚子火。
明明是他和温小兰走得比较近,有事没有就凑在一块,而且自从他缩小成立羽后也没再欺负她,对她好得没话说,不时送些小点心、首饰等给她,她有什么不能跟他说,还要瞒着他找上别人。
而这个人还是他最介意的容尽欢,虽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友兼他的专属策士,可是有些事不能分享,譬如男女间的感情。她有秘密不告诉他却说给另一个人听,当时他听到朱心池的转述时,第一个念头是扭掉容尽欢的脑袋。
而后他在皇家狩猎场处处阻挠容尽欢猎貂,不时故意吓跑其猎物,为的就是不想让他有机会献殷勤,把他喜欢的温小兰抢走。
在狩猎的过程中他赫然发现有些东西不能让,让了是一辈子的遗憾,所以他以立羽的名义将猎得的貂皮送给她,并以立羽的身分邀她一起去看岁末的河灯庆典,借机向她坦白立羽其实就是自己,也把自己醒悟太迟的心意向她表白。
谁知嘴上说不生气的她还是给他一巴掌,幸好他聪明,一吻吻住了她,否则她又要气得跟他绝交,八百年不相往来。
温拾兰脸蛋红红的拉他衣袖。「那本来是要在你生辰那日送给你的,哪能事先透露让你知情,要不然还有什么惊喜,我叫容大哥保密是因为怕别人知道会笑我。」
「你的意思是索讨貂皮是为了帮我做一双貂皮手套当生辰贺礼?」他又莫名的高兴起来,笑得嘴都阖不拢。
她娇羞的螓首一点,「乔小三,生辰快乐。」
「啊!今天是我生辰,我自己都忘了。」他了悟的一拍额头,取笑自个儿年纪轻轻忘性大。
难怪一大早就见府里的下人忙里忙外,一下子要贴红纸,一下子又嚷着厨房的菜不够,得去莲香楼调,一下子又问戏班子来了没,粉墨登场要点时间……他看着听着以为他爹要做寿了,藉寿宴敛财。
皇商嘛,又是威远侯,谁不赶着来巴结巴结,各地富商仕绅,朝廷的大官小官,喊得出名号的谁敢不来,谄媚的捧金捧银,送上大批昂贵的珠宝、古玩、药材,要把这位尊贵不可言的大爷哄得开心。
哪晓得竟是他搞错了,今日的寿星是他,文武百官应该会来得不少,说不定小皇叔也会圣驾莅临。
「说我胡涂,我看你也差不多,哪有人连自个儿的生辰也不记得。」她笑他善忘,没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