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对,鼓起来的肌肉是因气脉阻塞,我下针让它通畅。」
痛到无法开口的乔翊咬紧牙根,冷汗直冒。「岳……岳师伯,你确定不是……呼!在报复。」
「报复?」他挑起眉。
「因为我爹抢走你心爱的女人,既然奈何不了大的就找小的……噢!疼……
父债子偿……」
一定没错,坦荡荡的君子也有小心眼,而他爹是装好人的伪君子。
听了他孩子气的话,岳思源忍不住笑出声。「师伯没你爹的心狠手辣,他能笑着杀人,师伯做不到。」
「所以你就一脸仇深似海地板着冷面,一针一针凌迟我……」他就知道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可是爹的恶果为什么报在他身上,他可不可以不要。
那种痛说不出来,像要将人撕开一样,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拉扯,喀喀喀的骨头声清晰可闻。
「忍着点,翊儿,你在长身子,我不能一下子取出蚀心蛊,蛊一离身你会迅速地恢复原来的身长,但是你会承受不住,你的骨头直接撑开皮肉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疼痛。」他会痛到想死,失去求生的意志。
「还……还要多久?」这还不够痛吗?他感觉骨头被拆开来又重新组回去,拉开的肉是用刀子切的。
「至少要重复三到五次,你现在的模样已有十岁,一次比一次痛,但是痛习惯就不痛了,再忍耐三天就好了。」他也不太有把握,死马当活马医。
什么叫痛习惯就不痛了,他来痛痛看。乔翊很想笑,但是他更想大声咒骂。
「……岳师伯,我能换人吗?不要芥子姊,毕竟我还会再变大,富春他……」
他虽然很痛但还没有完全死透,一只手在他的手呀腿的擦来拭去,真的很羞人,他不是尸体。
「你出汗了,汗水有毒必须拭净,否则毒会回渗入体,富春在外头顾着柴火,慢火烧热桶子内加了上百种药材的药汤,等师伯拔了针后你得泡上一个时辰,祛除毒性。」他的意思是除了秦芥玉外没有多余的帮手,病人要体谅。
为什么不两人交换呢?富春擦身,芥子烧水。这话乔翊问都不问,因为他心知肚明,秦芥玉不够细心又粗枝大叶,岳思源说慢火她会一把火烧干药汤,连木桶也一并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