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顽童帝君 寄秋 1737 字 2024-12-23

偏偏想要的人还不少,为权、为利、为高不可攀的地位、为千古留名,他们尔虞我诈、用尽心机,以为帝王宝座唾手可得,无人能改变既定的事实。

而若要坐上那张椅子,最大的阻碍便是他。

因为他父亲本名是沈子威,是先帝亲儿,比小皇叔更有资格坐上皇位,他身上流着纯正的皇家血。

当今太子资质平庸,除太子外,成年的皇子一个也没有,只有年仅三岁的玉妃之子,但那个孩子怕也是不长寿的主,有中宫皇后季秋容在的一天,非她所出的皇室子嗣不可能长大。

而他乔翊便是足可一争的对手,皇后与国丈不可不拔的眼中钉,他若是不死,就算顺利地把太子推上皇位也坐得不安心,他是他们眼中的毒刺。

「要不要喝一杯,酿得很够味,酒香里有浓郁的桃花香。」温小兰一定很喜欢,她对桃花有所偏爱。

「不了,我得保持警觉。」一个酒鬼就够了。

瞧他的谨慎,乔翊低声轻笑。「放心,我没有醉,你先去休息,我等等富春,看他从朱子仪处带回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桃花酿有点苦了。」

因为独酌的缘故吗?少了一个人作伴,舌尖都是涩的。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看到十五的圆月,他分外想起那气呼呼又拿他没辙的小脸,今年的生辰他是赶不及为她祝贺了,她肯定又气恼地说他小话,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乔翊不自觉地抚上胸口的螭龙血玉玉佩,那是温拾兰去年送他的贺礼,听说在庙里祈过福,又有高僧诵九百九十九遍佛经,可以保配戴者一生顺畅,平平安安,化去万般灾劫。

他是不信神鬼之说,不过是温小兰送的就另当别论,为免她哭哭啼啼地说他不够意思,他免为其难随身配戴。

「好吧!你也早点睡,别把酒当水灌,酒喝多了还是会醉,别给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他的命很值钱,太多人想杀他。

「知道了,娘,孩儿要戒酒了。」乔翊眨了眨眼,十足地顽童心性,举起酒杯一举,对月干杯。

左轻云跃下屋顶的足尖绊了一下,差点倒栽葱落地。「最好我生得出你这么大的不孝儿。」

他面无表情地横瞪一眼。

冷冷晚风拂面,微带一丝城外的黄沙气味,冷漠少言的左轻云走后,沉寂的夜更冷清了,独自饮酒的乔翊有些醉意,他双手摊平成大字形,任由倾倒的酒缸流光十年的珍酿,他呵呵的傻笑,把月儿看成带笑的女子面孔。

他真的很想温小兰,想得心痛,若是此刻她就在身边,他八成会笑得像个傻子,叫她跳一曲「月里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