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什么鬼,谁开的灯,快关掉……”咒骂声立起。
“关掉就捉不到贼了,这一招瓮中捉鳖挺管用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说谁是贼,我是来探病……”适应了室内光线,段正德一移开手,视线所及的单人病房内竟是一大群怒色满面的男男女女。
“半夜来探病,你是不是走错间了,这里有哪个是你想探的人?”刑幻天把手一比,黑压压的人群全是他事务所的员工。
他犹自狡辩道:“我听说杜律师住院了,所以来瞧瞧她,顺便聘她当我的辩护律师。”
“你来看杜律师呀!真是有心,可是……这人像杜律师吗?”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露出一张男人脸孔。
“他……他不是杜律师?!”怎么不是她?段正德傻眼了。
“看得出来他不是杜律师,杜律师是女的,而他是……”刑幻天狡笑地勾勾唇解答,“杜律师的情人。”
“情人……”他喃喃自语。
“唉,人笨真的是没药医,随便放个假消息出去就信以为真,傻乎乎地自投罗网,教人不得不掬把泪,同情他父母生了个低智商的儿子。”可悲!
段正德倏地瞠大双眼。“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假消息?”
难道他被骗了?!
“他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何彩凤被谋害的影片,我们po上网的那一段手机拍摄画面是电脑合成的。”夏桐月从病床上坐起,掀被下床。
“什么?”他上当了。
“除了杀人真凶,没有人会在意它会不会被广为流传,而你的出现证明了你是凶手。”他想把影片偷回,怕完整的画面有自己的影像。
“我……我没有杀人,阿凤不是我杀的,你们别……别想冤枉我。”他死不认罪,否认到底。
“没杀人你来干什么?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柜,连床底下也弯下腰去找,别再用探病的烂借口来开脱。”他的一举一动难逃众人法眼。
“我手表掉了,找一下不行吗?”他理直气壮的辩解,举起空荡荡的左手印证说词。
见他仍振振有词,毫无悔改之意,夏桐月要他抬头一看。“有红外线夜视功能的监视器拍下你从开门进入的所有举动,你认为法官会采信你的说词?”
“你……你们好呀!挖个坑让我跳,我哼!就算有监视器也只能逮到我行迹可疑,但我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偷,谁能说我是贼。”未遂而已,连起诉都不用,别骗他不懂法律。
“你……”的确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