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杜。”她语调转冷。

“杜?”他一脸困惑。

眉头一抬,杜希樱冷眸严峻。“还想不起来吗?我是杜松涛的女儿。”

“杜松涛……杜松涛……咦!那个法官的……你是当时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冲进来阻止婚礼的女孩?!”他瞪大了眼,错愕不己。

“让你失望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毛钱也没捞到,我深感抱歉。”她的道歉毫无诚意,嘲笑他又栽在同一个人手上。

“妳--”

“有没有很感动与故人重逢,我对你特别优待呢!通知保险公司查你的金钱往来,让你有参与感。”算他倒霉,遇到爱记恨的“老朋友”。

“原来是你搞的鬼!你故意掀我的底,让我什么也得不到,心肠太恶毒了!”

他气得拍桌起身,用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瞪她。

见他有些失控,一旁的保安赶紧上前一步,以高壮身体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其实那时候我父亲已经没有钱了,他比你还穷,一场离婚掏空他所有资产,你老婆没告诉你这件事吗?”当时她还是要嫁,教人有点好奇。

“那个贱女人!”原来她早想甩掉他,当个法官夫人比跟着他威风。

“人死为大,段先生少造口业吧!你还是回去筹钱,找个好一点的律师,我相信你会有需要的。”少关几年也是好的。

“你这个臭丫头哼!咱们走着瞧。”把他逼急了,她也别想活。

段正德怒不可遏地走了,临走前还满怀恨意地一瞪。

“杜律师,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通知夏先生?”乔绿溪关心的问。

杜希樱摇摇头,神色疲惫。“他这阵子也忙,别让他太操心,我一个人处理得来。”

一个人,是的,她必须要有的觉悟,如果她不能爱他,最后只有失去他。

心,蓦地好冷。

冬天来了吗?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