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以后不用麻烦他,尽管早早到公司上班,晚晚才下班,当个积极又上进的过劳死员工。

“所以你刚才是开着红色跑车出门?”那辆显眼的车子,目标太明显。

“不是刚才,我已经绕了大半个城市,还接了个人。”有车代步真好,不必看接送者的脸色。

“刚刚和你吃饭的男人?”他口气略重,像是捉到老婆偷腥的老公。

唇瓣一掀,她笑得神采飞扬。“吃醋了?”

“你还让他摸你的手。”他语气更臭了,眯起的黑眸阴沉得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啧!看得真仔细,今天之前,我还不知道你有偷窥癖。”她撇撇嘴。

“他不是你的菜,我不禁要怀疑你是什么居心,是想利用他来累积你的恋爱值吗?”他出言反击。

闻言,她眉头微蹙。“你讲话很毒耶,什么累积恋爱值!他不是我的菜,难道你是吗?我和我的当事人用餐又碍到你哪只眼。”

“我……”等等,当事人,那个男人是……很面熟,在她的档案夹中。

夏桐月这才想起先走一步的男人是犯下杀人案的嫌犯,大学讲师李清昭,但是了悟慢半拍,一旁不甘遭受冷落的朱立雯推了他一下,以女朋友姿态挽住他臂膀。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傻眼,一时间,竟无人开口说话,只是瞪大一双眼睛看她。

朱立雯并非省油的灯,一眼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她揽紧夏桐月的手臂,不让他抽离,抬高下巴直视“情敌”。

看到她宣示主权的亲密举动,杜希樱心口微微抽紧,笑意凝结在唇畔,一股股酸意充斥在胸臆。

“小姐你哪位,缠着我男朋友叽哩呱啦的,你不晓得他有女朋友吗?”朱立雯早就把夏桐月当成她的囊中物,面对不知底细的女人立刻下起马威。

“夏小月,你几时有了个眼睛长在头顶的螃蟹女友,怎么不知会一声?我最爱吃螃蟹了,下回煮个海鲜火锅,这种季节最适合吃火锅了。”高挑纤瘦的艳丽型波霸,原来他中意这一味的。

“什么螃蟹女友,你在说谁?我们在约会你看见了没,没事就滚远点,不要对着别人的男朋友流口水。”他是她的,谁也别想来抢。

“约会呀!好幸福喔,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啊!说错了,是一双俪人,你们站在一起的画面美得教人不敢逼视。”杜希樱故作羡慕地说,无视两道快将她射穿的眼刀。

听到她的赞美,朱立雯得意地缓了脸色。“等我们结婚时会给你一张喜帖,记得来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