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了,还有什么放心不下,boss的感情世界也只有他一个男人,她要是还看不出两人是什么交情就太瞎了。

事实上,整个事务所都看出这两人有一腿,是属于青梅竹马的恋情,偏偏他们又嘴硬得很,死也不肯承认。

不过……嘿嘿嘿,被当场逮个正着,这下可狡辩不了吧!

“小乔,你在背叛守密的诚信。”杜希樱显得急躁,想抢回成迭的文件。

“妳做得很好,可以出去了。”夏桐月抬高手臂,让某人抢不到。

乔绿溪笑咪咪的一点头,非常配合地往后一退,顺手阖上门。

“叛徒。”居然当她的面出卖她,这助理的翅膀长硬了。

“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地说,嘀嘀咕咕的谁听得懂。”他按住她头顶,以眼角睨视。

“还给我。”她伸出手,不见妥协。

“理由。”她的反应太不寻常,有鬼。

眼珠灵活一转,杜希樱振振有词的开口,“因为我不想让人说完封女王是浪得虚名,不敢碰最棘手的刑事案件。”

“很牵强。”他作势要翻开一看,却不意被她一手拍开。

“不许看,这些都是委托人的隐私,未经允许不得私下传阅。”她说得义正词严。

可惜骗不了他,认识太久的缺点是彼此没有秘密,千回百转的心思一目了然。

“哼!你何时在乎他人的隐私,为求胜诉,你连人家的祖坟都敢扒……咦,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假笑。“李清昭嘛!不就t大有名的风流讲师,常有负面消息传出,最近他的新闻炒得沸沸扬扬的,还把他那堆金屋藏娇的女人给牵扯出来。”

“我不是指他,而是这位段……”段?好像有着模糊印象。

杜希樱很快的接话,“他是死者的丈夫,两人结婚七年多,育有一子一女。”

“他有问题吗?为何调查他?”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连接不上,缺少个环铝。

她的回答毫无可疑之处。“案情未明朗前,人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犯,我要为委托人申辩就得做好万全准备,任何人证物证都不能放过。”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事情没像她说的那么单纯,她在隐瞒什么?

“夏桐月,你真的迟到了喔,再不去公司会被扣钱的。”她看似关心地推他,催促他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