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他有过多夜情的女人不乏有别人的老婆,他依然照吃不误,道德两字是写给别人看的。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来真的,总之这顿饭我请定了,否则我无法表现出我的诚意。”她态度坚定的不肯退让,完全无视自己外在条件是否容得她刁蛮。

女人一蛮横起来就不可爱了,不像他家的那群女人,扭断人家的脖子仍动人万分。“这是份内的事不用感激,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鬼都不信。一群路过的鬼朝他背后扮鬼脸。

“理应如此,这是为人的基本礼仪,要不是你尽心尽力的为我父亲脱罪,他哪能活著定出看守所。”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怎能放过。

“律师嘛!不就靠一张嘴吃饭,拿人钱财怎好不替人消灾呢!”他只要支票不要人,她的多礼只会让他失礼。

女子不死心的说服他。“我知道你不是市侩的人,绝不会拒绝女士诚心的邀请。”

我是,而且我会。他在心里喊著:救人哦!他不想失身。

被她逼得有些胆颤心惊的上官可怜稍微一退,撞到人,以他的直觉,他立即评断是个女人,灵机一动地将对方拉入怀中,看也不看的想著先打发掉眼前的女人再说。

“她就是我要约会的物件,你下回请早。”不要让他的帅黯然失色好吗?

吃惯大餐的人怎能将就小菜……呃!是肥牛排,他会消化不良。

“她……她年纪看起来比你大很多,你连老女人都不放过。”有些嫉妒,即使年岁大了些仍风韵犹存,保养得宜。

不会吧!他捉到大白鲨吗?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

他不敢看向随手捉来的护身符,似曾相识的香水味让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好象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而他是唯一的牺牲者。

“成熟的女人呀!你季叔叔会同意你搂著他老婆吗?”真是不知死活。

啊!这冷冷的声音是……不,他在作梦,不可能是真的,他一定是晒昏头了,产生幻听。

“怜,那个女人又是谁,怎么说话那么不礼貌,一点教养也没有。”她的危机意识突地升高,不高兴他身后出现另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

“呃!她是……”她是路人甲,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希望。

“阿怜呀!你的胃口越来越不挑了,真让生养你的娘为之羞耻。”就不能让她拾起头见人吗?不、孝、子——他笑得像快哭的转过头打招呼。“嗨!妈!你今天气色真好。”

咦!紫姨也来了,那他怀里的女人不就是……

天哪!他不要活了,一代举世闻名的美男子就要殒殁了,天妒英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