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刑清霆钳子般的双臂紧扣着她,语带威胁。
“不说。”她很有骨气的撇头。“真不说?”他语气十分危险。
“就不说。”她才不要被他笑话。
“再不说就要搔你痒了。”她就在他怀里,跑也跑不掉,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不许不许……哈哈哈……哎哟,我最怕痒了……”坏人,又欺负人。
“那你说不说?”他伸出一指做逼供姿势。
怕痒的安姬连忙求铙。“不恨了,母亲说过想要赢过你的仇人就让他爱上你,在爱情面前人人是输家,甘于臣服。”
“艾翠丝夫人真是睿智。”他口中发苦,有个那么厉害的丈母娘,他的苦日子才正要开始。
她得意地仰起下巴,以母亲为傲。“当然喽,我母亲是当代杰出的智者,她说的话准没错。”
“那你认输了吗?”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神温柔如水,描绘她精致的眉眼,诱人的嫩唇。
“呃!这……”她眼神飘忽地不看他。
“小坏蛋,你还没全心全意爱上我是吧?”她就像只在林间觅食的小松鼠,谨慎得叫人恨。
“一半。”
闻言,他松了口气。“一半也好,至少你心里有我。”
安姬忽地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瞧。“爱情很可怕的,像狂风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要留一半爱自己。”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是爱情,也叫人最为痴迷,明知道有毒也要接近,把它当成生命中最灿烂的花朵。
“你说的是那个弃你而去的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是得到证实了吗?刑清霆心头微酸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