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脱离苦海已久,不要让我再去回想,那片黑沼泽在另一个世界,不会再来烦我。”
安姬才挂上笑意,马上又因吉卜赛的一句话而凝住,面色蒙上一层阴霾凶光。
“那可说不定,水晶球不会说谎,我看到一张男人的面孔,他有一头银白色长发,在白雾中来势汹汹。”她难得看到这么清晰的景象,彷佛是故意显现。
“什么!”他也来到人类世界?
坐在花叶上的安姬差点往下掉,她摇晃了一下又坐正,花瓣裙下的双脚凌空一蹬,维持平衡。
“安姬,很近了。”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直冲而来,锐不可挡。
她一惊,“什……什么意思?”
“如果水晶球没出现误差的话,你的变动已经开始了。”她想说的是也许已到了,这是逃不开的宿命。
安姬面如金纸,咬着下唇不发一语。
命运真狡猾,出奇不意的将人一军,防不胜防的潜伏在四周,在快意人生中抹上浓墨一笔。
“哟!三位美女真惬意,边喝咖啡边聊天,也不喊上一声,老看着海丽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我会减寿五年。”
嬉皮笑脸的钟璧从伽南树后探出一张脸,额头绑了一条用日文书写着“必胜”的方巾,笑得有几分痞气。
“少在那装潇洒了,你上来有什么事?”常和他一起出任务的夏春秋对他了如指掌,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哎呀!就说我来看美女了,你还不知情识趣的来服侍我这位大老爷……”他一脸轻佻的抛媚眼。
“赛巴斯克。”吉卜赛冷不防一喊。
“啊!死神来了?”钟璧心惊的回头一看。
“没来。”恶人没胆。
“小赛赛,人吓人会吓死人,我就嘴巴上占点便宜,别心狠手辣地要我的命。”兼考验他的心脏强度。
“你不嘴贱就活不下去吗?再喊那不雅的外号,小心我请你吃屎。”让他在猪圈里过一夜,和他的“兄弟”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