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算来我也是你的老祖宗,让我学习学习一下又何妨,不过你的肌肉顶结实的。”

“想学习就去找你的钟相公,我的小祖宗。”

贝妮慵懒醉软的声音在羽被下浮了上来,藕白的玉臂伸了出来,又被占有欲强的冷天寒给塞了回去。即使同是女人,他也不准有人欣赏他的小娘子。

“出去。伴月,蝉儿,把龙姑娘请出去。”

在伴月和蝉地红着脸窃笑时,一人一边的硬把龙雅给拖出房门,两人急忙的准备热水和晚膳。

“这小妮子真不学好,一大早就跑进人家的房间。”冷天寒抵咒着,接着他看向心爱的女人,“早呀!娘子。”他笑着亲吻着贝儿的裸肩,满意的看见她眼中的满足和身上大小不一的爱情标志。

“早呀!唉哟!我的骨头快散了。”她才想伸伸懒腰,可是四肢传来的酸麻刺痛让她不自觉的哀嚎了一下。

“谁说一次两次都不痛,不如一次痛个够,现在尝到苦果了,贪心的小女人。”冷天寒口中虽是这么说,可是手却温柔的按摩着,藉由手掌的热力帮她舒缓酸痛,也可以回味昨晚温存的曼妙胴体。

“庄主、夫人,热水准备好了,请夫人梳洗。”

伴月站在木桶旁加着热水,轻轻的用手指试试水温,觉得温度适中后,就把新鲜的玫瑰花瓣洒在水面,恭迎夫人入俗。

“伴月,你先下去,我来服侍夫人入浴。”

伴月知趣的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关起来,把空间留给这对交颈鸳鸯。

“唉!手轻一点,很痛耶!”

贝妮躺在及腰的大木桶里,阖眼享受着冷天寒的服务,难怪人家说泡热水可消除酸痛,还真是很受用。

“我好爱你,娘子。”冷天寒充满磁性的低哑嗓音,在贝妮耳旁诉说情意。

“嗯!收到。”

“就这样呀!一点诚意也没有。”冷天寒不平衡。

“不然怎么?那我也好爱你,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冷天寒在她的耳垂上轻啄一下。

“婚期是不是该提前了?”

“不要。”贝妮坚持着。

“那如果这里有宝宝怎么办?”冷天寒将手放在贝妮的小腹,来回的抚摸着。

“这很难说,不过剩下又不到两个月,就算有身孕也看不出来。”

“孩子提早出现会多口舌。”意思是怕有人造谣生事。

“有你冷大庄主在,谁敢多吭一声?

“你哦!真是离经叛道,可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