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想试试此剑是否如传说中的那样神奇罢了。”贝妮还能幽默的开玩笑。
“想以身喂剑不成,想试不会拔根头发来试呀!我怎么有个天才到近乎白痴的妹妹?”青妮小心的为她上药并缠上纱布,但嘴巴却像只老母鸡般的叨念个没完。
“没办法,天才住在白痴隔壁。”她的意思是天才也有白痴的举动。
“今天的星星好像有一点怪怪的,特别的亮眼。”
杰斯把染血沾月华的古剑收起来,抬头一望无风无云的夜空。
“你太大惊小怪了,山里的灰尘少,灯光也少,所以看起来比在都市还亮.”
青妮喜欢在接月楼赏夜空,就是因为它比其他地方赏起来更亮眼,如果她有心抬间一望,一定会察觉到星象的异样。
“好了,看我绑得多漂亮。”青妮自鸣得意的炫耀后,引起两人不引为意的睥睨。“好了,剑让我拿下去放吧!”她抢着要拿剑,杰斯却放意拿得高高。不让她碰剑身一下,免得伤到孩子。
“两位别抢了,这种低下的工作就由小妹效劳吧!”贝妮说着就由大姊夫手中接过剑来。
“你的手受伤了。”青妮拗了一个烂籍口。
“是哟!好重的伤哟!要不要叫救护车?”贝妮将她那只绑着小蝴蝶结的手指伸到大姊面前晃动,表示她的伤口真的好严重。
青妮只好噤声,装成一副委屈无助的弃犬神情跟在她身后,心里头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掠过,愈接近放置彩虹之舞的房间,不安的感觉愈大。
也许是夫妻心灵相通的缘故,杰斯也闻到一丝异样的不安,他握住青妮的手,传送彼此的心意。
贝妮将剑上的七颗宝石成对角放在彩虹之舞的正对面,回头寻问大姊的意见。
此时天花板上的天窗被一阵强光震破,光线直接照射在彩虹之舞的七颗晶石上,又折射到对面泣血剑的七颗宝石上,红色的光芒从剑身泛开,慢慢的把贝妮包围。
青妮不安的情绪达到沸点,她用力甩开丈夫的手,用她所能展现的速度冲了过去,但却被红色的光芒反弹回来,幸好被身后的杰斯接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好一会儿,红光渐渐消逝,而贝妮也不见踪影,青妮呆滞的望着破裂的天窗,七星齐放的光线也慢慢转黯。
连父母丧礼都不曾落泪的青妮哭了,泪雨如泄洪的小溪般奔流。“天呀,我要怎么向死去的爸妈交代,我是一个失职的大姊,贝儿,你回来呀!”她哭倒在丈夫的怀中,无法置信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妹消失在面前,她的心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