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并无暧昧……”

一心想为好友出气的李文雅没让他有辩解的机会,继续开骂。“我说的不是你啦,以老板的英明神武怎会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放着女朋友独守空闺夜会大肚婆呢?”

“李文雅,闭嘴!”听她越骂越不堪,脸色铁青的祈煜翔忍不住朝她一吼。

表情是“随便啦,你不爱听我就不说”,她撇了撇嘴一摆手,送客。“时间不早了,老板慢走。”

他一咬牙,目瞪如牛目。“加薪。”

她一听,哼声连连的修起指甲。“我李文雅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吗?你不要小看女人的友情,我们情比金坚,再多的金钱也打动不了。”

“你果然知道她在哪里。”他微松了口气,脸上线条不若先前的紧绷,眼中厉色略退。

“知道又怎样,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老板,做人不要太自大,既想要瓦好,又要玉全,天底下没两好的事,有得必有失,你想做好人就注定要失去。”她也不想眼睁睁看一对佳偶劳燕分飞,但是他心软的个性若是不改,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男人没有自觉性,受伤的往往是女人。

“把芝芝的地址给我。”她的废话太多。

祈煜翔用的是上司命令的口气,而非当她是女友的姊妹淘,让人一听就非常非常不爽。

“你知道苗小霸哭得有多凄惨吗?不要以为分手她不会心痛,照样嘻嘻哈哈过她的生活,她是很强悍没错,一个人过日子也成,可是她也是女人,想要男朋友的陪伴。”李文雅语带责备的叨念。

“她……哭了?”他心口揪紧。

“人家形容女人哭泣的眼睛是肿得像核桃,我看是两颗棒球嵌在她脸上,出去绝对会吓死人,打从你接到高茵琦电话冲出去时她就开始哭了,一直哭到天亮你还没回来。”所以苗小霸决定不哭了,何必为一个不回家的男人哭泣。

他红了眼眶。“她那时就说要分手。”

“不,更早,从你赶不回来送小公主那一天,她心里已经打算划掉你的名字,只是她想再给你一次机会,看在你心目中她和高茵琦谁重要。”显然她失望了。

“这不能比较,我爱的人是她,茵琦学妹却是需要帮助的柔弱女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凭什么是苗小霸要牺牲?你想做好事是你个人的行为,没有人必须体谅,如果你爱她就要她忍受有男朋友形同没有,那她干么还要爱你,你又有什么资格让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