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不知羞的双关语,苗秀芝红了脸颊。“瞎说什么,有孩子在要谨言慎行,别带坏我们小公主。”

“喔,只能做,不能说,我记住了。”他像个调皮的男孩眨眨眼,笑容邪恶得让人想扁。

“祈煜翔,你皮痒了是不是?”她用装着乌梅汁的杯子冰他,双目一瞋,不具威胁性的一瞪。

“是呀,很痒,你帮我抓一抓。”他笑着抓住她的手往下身一按,笑看她惊恼的表情。

苗秀芝虽气恼他的无赖行为,却也没心思计较他恶趣味的捉弄。“待会别又说你有事了,我们和小公主约好要带她到阿肯爷爷那里吃炸鸡,今天过后她就不在了,不许再失约。”

不知为何,她有预感他又去不了。

自从校友会后,高茵琦学妹的状况就比别人多。一下子是浴室有蟑螂,害她被吓得滑一跤,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孩子;一下子水管突然爆开,水柱冲到肚子,怕胎象不稳;一下子又说她想出门买小孩子的衣服,可是方向感不好又没车,希望学长载她一程……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一个礼拜七天她就有四天以孩子为由将人叫走,用着逼不得已的柔弱形象让祈煜翔觉得不帮她就是枉为人,即使身有要事也会扔下工作赶去帮忙。

高茵琦小动作频频,她不晓得自己还能忍耐多久,但是女人间的小把戏取决于男人的态度,她在看祈煜翔会怎么做,而她又能容许他漠视她几回,人是有底线的。

“知道,不要再提醒我了,不过是没去成阳明山看海芋、吃山菜,你就像老太婆一样碎碎念,这次我保证一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他举起手发誓。

她看了他一眼不作声,他的保证不值钱。

“好啦!叫小公主……”

祈煜翔正满脸堆笑的朝小侄女招手,打算出门吃小孩子最爱吃的快餐餐,他还没开口,手机传出熟悉的音乐,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嘴角的笑意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