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并未正面回复。

其实祈煜翔不在乎那一点点钱,心中早有腹案,上半年的房地产交易量已超过他的预定目标,还算令人满意,他已叫会计部门估算整年收益,再来决定要以什么方式犒赏员工。

只不过这件事先说了没什么益处,反而让手底下的人松懈,缺乏干劲,以为已达成既定的目标就不用太卖力,反正做得再多还是一样的奖金,何必拚死拚活的为公司卖命。

“老板,你没什么大学时期交往过的前女友、旧情人吧?”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男人若重情,最怕旧情难忘。

“前女友?旧情人?”一提到情已逝的旧事,祈煜翔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目光闪了闪。

他的初恋女友便是大学学妹,小他两届。

“老板,有句话身为你最忠实的员工务必奉告,旧情人和前女友是扼杀新恋情的可怕杀手,有多远就闪多远,千万不要靠太近,她们是阴魂不散的背后灵。”一旦缠上了就至死不休,比鬼月遇到鬼还糟糕。

“胡说什么,去做你的事。”他和芝芝的感情从小就萌芽了,哪那么容易因一段过去而受到影响。

他对感情事向来执着,一旦认定了就不轻易动摇,心里已经有一个人,怎么可以再对另一个人动心,那是对感情的侮辱。

他很清楚自己爱的是谁,也晓得自己不会变心,那么还有什么需要忧心的,他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有一、两个前女友,那也是人生成长中的过程罢了。

况且高茵琦是他不愿回首的过去,他和她之间不会有未来,即使再见面也是点头之交。

“什么,那一天我没空。”

回到家后,祈煜翔故作不在意的提起校友会一事,其实兴致高昂的想携女友同行,连美容沙龙都事先预约了,想让女友好好装扮一番,打造出不一样的妩媚佳人。

谁知他的兴匆匆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当下脸色有些不好,虽说不上不快,也绝对不是开心,“你有事?”

苗秀芝一脸抱歉的双手合掌。“家里人闹腾,我想回去处理一下,实在闹得有点荒唐。”

除了伯母和叔婶,连出嫁的姑姑都回来想分一杯羹,各自找人商量卖地一事,想造就既定事实瓜分不属于他们的土地,结果土地中介每天上门来询问什么时候能办过户。

真是夸张,不是自己的地也敢卖,还分别收了人家的订金,钱拿了就要对方找她爸负责,把父亲气得血压飙高,一度在田里昏倒,如今还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些是她的家事,不想让男友为她操心,而且总觉得男女间的感情涉入太多杂质就不纯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