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四嫂的话一出,几双眼睛同时瞪向她,她是少数没和苗秀芝相处过的人,不知其本性。

“你去说。”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陷害。

“我?”她和苗秀芝最不熟,刚嫁进来不久就分家了。

“既是你出的主意,当然由你去执行。”没人指望她成功,搅搅局倒是可行,没道理光他们发愁。

“我不行,我不行啦!我不会说话,嘴很笨……”苗家四嫂惊慌地直摇头,一张脸白得像医院的墙壁。

“你不想分卖地的钱吗?”一句话堵死她未完的话。

“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迟疑了。

“嗯,我晓得了……好……是……我会注意的……最近我会少回去……小心门户?妈,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不用你提醒……爸他又……”

怎么家里的事没完没了,以为祖父的丧事办完就该消停了,他们还真是不死心,非要把一池清水搅独了才甘心。

她顾念他们是长辈没在灵堂前下重手,多少保留长者的面子,可是人退一步又被逼进三步的做法实在叫人没法原谅,当初她就该不顾体面的打到他们怕,看谁还敢啰唆。

“……你跟爸就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别去管他们说多少浑话,我们站得住脚,不怕风摇树,三叔、五叔的皮够厚叫他们来找我,那把桃木剑我还收着。”留着斩妖除魔,先净化两只妖孽叔叔。

大家族的烦恼就是人多、事多、麻烦多,苗家上下三代的亲族有上百人,沾着血亲甩不了。

按掉手机通话键的苗秀芝烦躁的抓抓头发,无奈的轻声叹息,一连串的事让她怀疑离家的决定是不是错的,父亲一个人要挡住所有人的声音,太困难了。

“你收把桃木剑干什么,兼职收惊?”

背后忽然传来压低的男声,以为只有自己在的苗秀芝猛地回过头。“是你?!”他鬼呀!没有脚步声,吓了她一跳,差点用锅子砸他。

“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对?”祈煜翔取笑般的将长臂横过她胸前,取走她刚烤好的动物饼干,一口咬掉系着领带的猴子先生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