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快说。」婚礼被打断的解冰云很不耐烦,他手里红色网布的另一端还拉着他的媳妇儿,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入不了洞房还得站着听废话,他能心平气和才有鬼。
「上吊自杀了。」这个日子说这种话太不合宜了,可他不说不行呀,人命关天,不得轻忽。
「死了几个?」
「没人死。」都救下来了。
「没人死你报什么报,这也叫大事?」解冰云不悦地道,亏他还做到了典史,还分不轻事有轻重缓负吗?
「可……可不报就死了,她们说没银子,若强迫她们离开只有死路一条,若大人不怜惜,她们只好死给你看。」一个个死意坚定,没有活路了,不死还能怎么办?
解冰云气笑了。「倒是威胁起本官了,当初要她们学一技之长,她们是怎么答应本官的,如今是赖上本官了,真当本官会让她们予取予求吗?一群天真又可笑的女人。」
「大人……」孙典史搓着手,想替可怜的女子求惰。
「咱们莱阳县有多少兵?」一劳永逸的方法。
「唉!一万两千多名吧!」驻扎在城外。
「有多少人尚未娶亲?」
「大部分单身。」有家眷者甚少。
「好,把素女院的女人全送进军营,让他们自个儿相看去,三天后成亲,本官一人给五两嫁妆。」孙典史惊出一身冷汗。「大人……」你这是乱点鸳鸯谱呀!那些被卖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配个糙汉子太可惜了。
年届四十的孙典史还想纳个美妾,他看中了其中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但大人没放话他不敢动,只能老藤开花巴望着,看能不能沾沾蜜。
「这事交给社捕头去处理,人是他带回来的,就由他善后。」杜松展敢觊觎他的妻子,他不介意阴他一次。
「可是杜捕头没来……」听说在家里喝闷酒。
「没来不能找他来吗?本官成亲你都敢大胆来寻,他一个捕头你还怕他什么?」他都接手县衙事物了还想欺生,这一个个油头早晚收拾他们。
「是,下官马上去。」孙典史一抹颜,满手汗。
因为心上人另嫁他人,娶不到所爱的杜松展心中苦闷,他拎了一坛酒,不用酒杯,就在女儿河的河边对河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