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话能听,狗屎都能吃。”全叫她说臭了。
两人吵归吵,一旦扯上金玫瑰,风展翔可当不下哑巴。“你们是……夫妻?”
“是。”
“不是。”
两道不同的回答同时响起。
“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他被搞糊涂了。
霍玉蓟强悍地抱住她。“她是我老婆。”
“抱歉,先夫姓向。”黎紫苑像小雀鸟一样依向他刚强的肩窝。
“这……”风展翔真的困惑极了。
一声美妙天籁从楼上传下来。
“够了吧!紫苑,向教官都死了好些年,你别老是把他挂在口边,想让他死不瞑目呀!”
金玫瑰换了一身清爽的裤装,柔软的布料贴在腿际如第二层肌肤,比不穿时更撩人,看得风展翔口干舌燥,刚压下去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可是他的精神永垂不朽,长伴我左右。”这一生,她永远难忘他的深情。
若不是他的支持,可能没有独领卡登家族的黎紫苑。
“拜托,你当是在念先总统蒋公的碑文呀!”金玫瑰受不了她的故弄玄虚。
这一提,黎紫苑忽然好怀念年少无忧的飞扬青春。“找一天回去看看,也许秃头校长的假发已经从池塘捞起来。”
“你还敢提,你这个始作俑者害我差点被校长瞪死。”回想起往日,金玫瑰也不由得回味一笑。
黎紫苑扬起坏坏的笑,“死你总比死我好,谁叫你太嚣张,做了坏事四处渲染才会被校长逮个正着。”笨。
金玫瑰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气又升上来。“没心没肺的死女人,要不是你一口骂定校长的头发是真的,我也不会好奇地去试真假。”
“好奇心杀死一只猫,我总不能阻止别人找死吧!”她轻松地说着以往的恶作剧。
听到此,风展翔大概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伶牙俐齿,我辩不过你。”她原本是学法律,要不是当年那件事……想到这儿,金玫瑰赶紧煞车,避开不该每提的往事,活锋一转,“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知我者,玫瑰也!”不枉十来年的交情。
“少咬文嚼字,我可不是今天才认识你。”
黎紫苑收起嘻闹表情正正色。“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
“我哪一天不得罪人,你看过有灯不点的傻瓜吗?”她的脾气是十足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