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入骨?”他在说什么鬼话?

“不用不好意思,两情相悦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就爱你的天真,”隔着小可爱,他吻吻她的肚脐凹处。

“天真?”

她忍不住大叫,一副见鬼的模样,都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用天真这形容词吗?

说出去非笑掉人家的大牙不可。

潜移默化中,她的心境起了微妙变化,在她毫无警觉心的,清况下,他已渐渐地侵入她的生活、她的心。

“你太兴奋了,我帮你降点温,”他乘机拉下她的玉颈吻住失神的唇。

这是一个诡计。

一个爱的诡计。

风展翔流浪的心找到了家,他以无比的耐心化开她对男性的排斥,一小步一小步地耍心机,占据她的空间,慢慢吞食。

他有脑筋,肯用心思去揣测她看似复杂却单纯的思想,利用其弱点攻防。

说来好笑,要他一个大男人向女人撒娇是为难些。

但是熟能生巧,谁会料得到外表美艳,个件粗暴的玫瑰是个软心肠的女人,稍微使点小手段就露了馅,任他予取予求。

幸好他掘弃硬碰硬的做法,不然想一亲芳泽可就难了,说不定连替她提鞋都遭嫌弃。

她真是可爱又顽皮的小女人,他的。

“唔……你……晤……你……”

“晤……你……”她根本推不开他。

降温?

是加温才是。

“你的唇好香、好甜,好想一口吞了它。”

你现在正在吞它。金攻瑰气有点接不上的想着。

风中玫瑰正盛开。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一种自然发生的情意。

适合春天。

偏偏春天野狗多……

呃!是春天蝴蝶多,无意吹皱一江春水,然而有个不请自来的身影瞪大眼站在门边,继而露出会心的一笑。

大门敌开,冷风灌入。

“嗯!好冷。”

听到身下人儿喊冷,风展翔略微抬抬身,微暗的光影让他侧过头一瞄——

“你是谁?”他连忙以身护住一片春光,匆忙地拾起他的t恤包住金玫瑰。

“打扰了,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