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她多狠似的。

爱情使女人勇敢,高雅柔美的童凝语缓缓走近,她的笑容中不参一丝杂质的恬静,宛如一尊慈悲的圣母像。

她的眼底有包容与纯善,叫人想摧毁她的平和。金玫瑰唇角有抹淡淡的邪恶。

“翔心肝,这是谁家供奉的神像,怎么给请下桌?真是亵读哦!”她故作妖媚地舔舔风展翔的食指。

这一击叫童凝语凝了眉,和善被淡愁取代。

“玫瑰,你不乖。”他看出她的故意。

她娇笑地点点他的眉。“你就爱我的坏嘛!贱男人。”女人不坏哪能服众。

“玫瑰——”

风展翔音一提,表示不不爱听辱人的字眼。

“没办法,人家就是坏嘛!”金玫瑰娇哆的眼波横送,春意荡人。

“你喔!坏得没分寸。”他摇头轻笑,语气尽是骄宠的溺爱。

“因为你没良心,我只好变成坏女人,一起为恶人间。”她轻佻地挑弄风展翔。眼角轻瞄那两人的表情。

虽极细微,但是她却笑得如偷腥的猫。

原来她的对手不是高贵的女神像,而是看似无害的乖巧女。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这是一个挑战。

“凝语,这是玫瑰,我的新,女友。”他没有为金玫瑰介绍她们两人。

童凝语轻轻领首。“你好,我是童凝语,翔的……朋友。”

她说不出情人两字。

“傻丫头。你有什么不好开口,展翔是你未来的丈夫,畏缩反而小家子气。”秋若桐好声地搭上她的臂膀。

“大嫂,你……”童凝语一脸窘困的阻止。

“女孩子长大终归要嫁个好丈夫,你何必害躁。”秋若桐说话时,眼神不定的瞄瞄金玫瑰。

看遍人心丑恶的金玫瑰岂会不知她的小举动,手指灵巧地在风展翔脸上轻抚,其实是利用小指指尖刮伤他耳后皮肤。

风流的后遗症却要她来担太说不过去,总要好好教训罪魁祸首。

女人不能白玩的,她们都含有剧毒。

吃痛的风展翔不敢表露“受难”的神情低喃,“你干么又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