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餐没吃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八成是忘了用餐。

“我数一下……昨晚吃了两块甜甜圈,早上起不来就省了,中午喝了罐蜜奶,然后就在这里了。”

心疼的张文律方向盘一转。“别去猫空了,我知道这附近有间口感不错的料理。你喔!总是不会照顾自己的胃,要是犯胃痛看你怎么办。”

“拜托,收起你的罗唆,别让我置身在菜市场好吗?”她不耐地打断他的婆婆妈妈。

“关心,懂吧!”他就是没有勇气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金玫瑰翻翻白眼往椅背一躺。“那就把心关起来呀!我的耳朵受不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他决定放弃烦她。“到了,呢哝小栈。”

她不经意地一瞧,随即恋上它古朴的欧式风貌。

一串串纯目的瀑布兰倒挂在廊下漆成白色的实木花架,扶栏旁种满黄色的银叶菊,摇曳的姿态像极了台湾乡间的黄色小野菊。

紫色的三色董混着粉红紫罗兰,匀称地缀点篮色勿忘我,枫叶造型的风铃叮当叮当响,不时有白色桐花往下飘落。

最令人惊奇的是门口那座不到五坪的小假山,乌龟在石上憩息,十来只罕见的沙漠变色龙在细沙上晒太阳。

暗处小洞口有舌信不时吐出,她可以看见一堆黏在一起的小蛇蛋,比鸡蛋小了一些。

不过她的好心情在上第一道菜时完全被破坏。

“离我远一点,我对狗毛过敏。”

突然出现的风展翔赖皮的点了一道百合案蔬给她,意指她来经不顺。

“这位先生,我的女伴不欢迎你的无礼举动,请离开。”张文律警戒地盯着他。

“我看该离开的是你,打扰情侣用餐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风展翔伸出食指轻遥

“你的女朋友在三号餐桌,你走错方位了。”他不认输地指向角落的童凝语。

风展翔假意地睨了两眼。“我说那是妹妹你信不信?”

“妹妹不会一脸深情的凝望你的背影,一副眨眼就会看丢你的焦急样。”

“啧!看得真仔细,我把她送给你好了,凑成两对佳偶。”他是绝对乐意。

一个插曲,他一直以为误闯夜蝎情狂是人生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是这些日子他变得贪心而且空虚,脑海中时时浮现一张艳丽的喷火容颜。风展翔不自觉地抚摸已消肿的眼,想像她手指的味道。

童凝语娇柔的身躯不再满足他,他竟嫌口味淡了,有点腻,想换手。

他不相信自已会被个女人牵绊住,前天在一个国际珠宝展上,他和义大利富商的红发娇妻在阳台搞了几回,他发现这个最令他流连的多汁情妇失了原味,少了辛辣,草草地结束最后一回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