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傻,想为爷儿留后,没想到是自作多情一场。」扶苏笑得好凄凉,为自己的可悲感到好笑。

「把衣服穿好,别再让我看到你失态的一面……」懂得算计的女人最面目可僧了,她私底下小动作不断已令人生厌。

牟静言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也没了,正出言提醒她恪守本分,一道啥啥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

「爷儿、当家的,咱们打个商量,你让我把小少爷放出来,留在我身边学算帐,我就让你摆布一夭,要打要骂都由你……啊!你、你们做这种事也不关门,要是害我长针眼,我在你的茶里下巴豆,让你狂拉三天三夜……」

第六章

真长针眼了吗?

不,是一根针刺入心眼,让人又酸又涩,满口是由胃袋溢到喉头的酸液,酸得牙根发软、眼眶发热。

夏弄潮胡骂一通,惹得一室的人僵硬如石,半句不吭的僵直身子,又是恼又是阴郁地瞪着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自古以来男子最多情,三妻四妾算什么,左拥右抱最是铺魂,摘朵小花养在别院也别有情趣,环肥燕瘦任君娇宠,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才知男人有多风流,大白夭就拥女行欢,连房门也不关。

「你看够了吧!要不要我拿张板凳请你坐?」咬着牙的冷嗓骤起,打破沉郁的静默。

「下流。」冷哼一声。

牟静言脸皮微抽两下。「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最不想让她看见的,偏偏被她撞个正着,老夭在玩他是吧!

「还是等你忙完再说,我这人知清识趣,你们尽管被窝里打滚,我在门口候着,等你完事再唤我一声。」淫棍、淫荡、淫虫,他休想再靠近她一步。

压下不断冒泡的酸意,夏弄潮当真拿起小板凳,不过她不是往屋里坐,而是朝外头走,不想打扰人家寻欢作乐。

「回来。」他沉着音,只差没出手拉回敢给他脸色看的小帐房。

「爷儿的事比较急,听说男人憋久伤身,两位请尽情地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的上演儿童不宜的春宫秀。」她开放售票,赚取横财。

表面依旧笑嘻嘻的夏弄潮。心里的火烧得可旺了,两颗雪璨眸子火星点点,笑意不达眼的笑得虚伪又凶悍,好像随对会喷出火柱。

乍见他们几乎衣不蔽体的缠在一块,丰盈雪峰紧贴衣衫半敞的裸胸,她先是愕然一征,待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时,来势汹汹的是满睦怒火。

真的不用放在心上,牟静言和自己之间不过是有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吻罢了,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口水抹一抹消毒,笑笑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