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喔!他们却没有福气一尝美食大师的料理,老被霸道的雷斯独占著,同进同出不给他们机会接近她。

当初是家里人表决「请」她当厨师,由老大为代表亲自出马以示诚意,希望能为餐桌上的菜色做点变化。

谁知他阵前叛变私自窝藏,占为已有未知会一声,就这么沦为他的私人禁胬,叫他们眼红得想群起讨伐他,痛批他的无耻行为。

「别用手指著我,我很久没吃炖兔肉了。」不要挑衅,他不会因为她是他妹妹而轻饶。

「不许动我的多多,你吓到它了。」恨恨的收回手,抱起兔子的艾莲娜埋怨的一瞪。

「比起你的人血大餐,把它宰了还有兔毛可用,冬天做双袜子正好。」还知道发抖,那只死兔子没白活了。

「你……」太过分了,居然威胁她的宠物。「大哥,你会不会太自私了?偶尔让她大展长才有什么关系,厨房是美食者的天下。」

「那就摆着呀!反正没脚跑不掉,谁要心血来潮想下厨,我会克尽家人之责捧个场。」雷斯冷血的说道。

与其让某人的「才能」毒死全家,他宁可成为万夫所指的对象,要唾弃、要咒骂都成,他不痛不痒、无伤分毫。

看着怀里一脸感激的女人,他冷冷的撇撇嘴,—点也不为掩护她蹩脚手艺感到高兴,他只是懒得解释她的美食天分,绝不是因为喜欢她而加以隐瞒。

电视教学的美食家居然不会做菜,而且还是个令人同情的家事白痴,这要是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反指他造谣。

雷斯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冷漠,并末刻意做出令人怀疑的亲密举动,但看在了解儿子的罗宾娜眼中,她发现他眼底多了温柔,变得有人性,以前他绝对不会有时间坐下来和家人闲话家常。

「儿子呀!我知道你宝贝善善,舍不得她细白的小手沾油沾水变粗了,可是也要分点心为我们着想。」别太偏心了。

「你叫我的女人善善?」眼神一沉,那双不再忽银忽黑的眸子透著不满。

「呃!有什么不对吗?她的名字当中不是有个善字?」他在恼怒什么,怎么表情像收不到债又被人倒了会?

「没什么个对,但以後请你们叫她席小姐或善缘,甚至是那个女人都成。」连他都还没叫过她「善善」这个可爱小名。

雷斯就是不许旁人侵犯他的主权,即使他的家人也一样。

「老大,你爱上她了。」一旁的大家长罗斯特微笑的说道,不意外的看到他僵硬著四肢,肌肉抽紧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