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
这男人真挑剔,一定很难伺候。她在心里不快的想道。
「好吧!雷斯就雷斯,请问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还要赶回家做饭。」
如果她没忘记一杯米要放几杯水的话。
「你一个人住?」她的身上有股非常清新的香气,可口得引诱人品尝。
看了看一旁的小弟,她硬著头皮掰出一家大小爷爷奶奶,姑嫂叔伯、侄子外甥等不存在的家人。「我们是四代同堂,都住在一块,」
天晓得她哪来的亲戚,早在父母背了一身债的时候,这些名义上的血缘亲人一个个溜得不见人影,他们有钱想还人情都找不到人。
怕被赖上吧!不相信穷得一天共吃一个馒头喝白开水的姊弟,有一天会出人头地,溜远些才不会沾上他们的穷酸气。
「你负责煮给他们吃?」那就有点麻烦了。
「是呀!我们一家人都吃惯我煮的菜,没有我不行的,真有些伤脑筋。」初一十五的香烛就够他们吃个饱,不用浪费粮食。
「换人。」雷斯霸道的为她做决定。
「嗄!换……换人?」那是什么意思?她越听越迷糊,完全捉不到重点。
「就他吧!」他一指,指向正在发呆的席恶念。
「他?」
「我?」
干我什么事。
干他什么事。
两人茫然的神情如出一辙,猜不透他真正的用意为何,只能用怔愕的眼光看著他,希望他能好心点说个明白,别挖个地下迷宫让人找不到出口。
「我要你。」
更大的深水炸弹往下投,炸得两人七荤八素,惊愕万分的瞠大眼。
「你……你要我?!」好麻辣的宣言,他会不会搞错对象了?
「当我的厨师。」他专属的,那几个懒惰鬼别想来分一杯羹。
「喔,当厨师呀!」幸好、幸好,吓出她一身冷汗……「等等,你刚说我要做什么?」
「厨师。」他不厌其烦的重复一遍,对这道美食特别纵容。
「什么,厨……厨师?!」她惊恐的大叫,像见鬼似的圆睁饱受惊吓的大眼。
「天……天呀!头好晕,谁来扶住她,这是幻听吧!她无力的心脏正承受巨大的打击,不敢相信七月还没到就飞来横祸。
忘了拜王爷公还是少给三太子上香,为什么各方神明故意整她?虽然平时香油钱捐得不多,但好歹也是血汗钱,心诚最重要,神不会跟一介平民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