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也不错,青春永驻,不必担心哪天照镜子吓到自己,大喊里面那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是谁。」她故意捏着假音说道,逗笑母亲。

「妳……呵……妳这孩子……呵……」好舍不得呀,为什么是她。

笑到一半的康心风不免想到女儿的病,悲从中来的微冷泪光。

「妈,妳们别尽顾着躲在一旁大笑,好歹来帮我个忙,包包花束,情人节一到就快忙翻了。」而她的手也差不快快废了。

杨家的住家和营业的店面是连在一起的,楼下是二十几坪的花店,二、三楼则是分别是客厅,厨房和卧室,顶楼加盖是座小温室,一些少见的花卉和名贵盆栽便养放在那上头,以便有客人想购买。

家即是店,店即是家,在杨父和大女儿努力经营下,他们买下隔壁一片空地,接起遮阳棚放置观赏用的室内植物,让店里增加更多的客源。

虽然不像大企业一赚就是以亿计算,不过在经营得当的情况下还算进帐颇丰,在支付了小女儿的医药费后还有余额,打算再把居家后面的地纳入,好进更多的花材。

老实说杨家要是没有杨亚理早就垮了,她的坚和对家人的爱是她支持下去的原动力,她知道她不能倒,即使是爱情来了也无法动摇她爱家的心。

所以她就算忙得没时间停下来喝口水,还是会分心注意母亲和妹妹两人之间的互动,一见情形不对她就赶紧过来,免得她们其中之一出了问题……

「姊,妳是千手观音耶,怎么会需要我们帮忙。」放下手中的半成品,杨恩典意会地走向摆放鲜花的花台。

她一笑,为妹妹的蕙质兰心感到一阵不甘心,如此美好的女孩竟然没有一天开心过。「千手观音也会累呀!没人烧香拜佛怎会灵验。」

佛渡有缘人,而她是市侩商女,见钱眼开,佛见了也叹息。

「姊,我要是真拿香来拜,妳受得了吗?」她打趣地说道。

杨亚理埋怨的一睇。「妳真敢把香拿来,我一定先打死妳。」

人还没死拜什么拜,不吉利。

「是呀!我好怕。妈,姊说要打死我,妳要跳出来帮我挡。」杨恩典不忘把母亲拉进来,让她加入姊妹俩的话题。

「挡什么挡,小孩子再乱说话,我两个一起打,看妳们敢不敢亵渎菩萨。」真是没大没小,神华也敢拿来开玩笑。

她可是虔诚的华教徒,初一、十五吃全素,不杀生也不造口业,想为女儿积点阴德,让她活得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