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再摇狠话,别忘了躺在我身边的人是谁。”除非她有自焚的念头。
对喔!她才不想连自己也烧死。“哼!我不一定要嫁给你,大不了我明天开始相亲。”
“好。”
“好?”见鬼了,他竟然不在乎。
耿仲豪轻笑地抹去她嘴角残渣,“我第一个报名,也是唯一的一个,你没机会认识其它男人。”
“你好狡猾喔!果然是只狐狸。”害她吓了一跳。
“我爱你,慧。”一生一世,执手白首。
“我也爱你,豪。”能与他相爱,真好。
“生一支足球队如何?”他养得起。
“……”这男人疯了。
蓦地,苗秀慧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某一点。
“听说你为我哭了,在雪缇宣布我死亡时,你双手槌墙哭得嚎啕,连院长的肖像也砸个稀巴烂。”她捧他的手,隆起的伤痕清晰可见。
闻言,他顿时神情僵硬,嘴角笑意一凝。“谁说的?”
“鬼喽!”她俏皮的一眨眼,状似无辜地跟某只鬼打招呼。
耿夫人因非法持有枪械、杀人未遂被判了十年刑期,但在苗秀慧的苦苦哀求下,苏幻月很不情愿的出马,让她以精神状况不稳为由免于入狱,近日送往疗养院治疗,短期内无法出院。
不知疾苦,骄纵成性的耿晓君仍不知悔改,老要找人麻烦,看不下去的董知秋刚好要去非洲看大象,于是顺手将她拎上飞机。
不过嘛!她恐怕没法回来了,因为她拿的是单程机票,没钱又没靠山的她只好待在当地的医疗团体,当个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台佣。
傅唯君只是一时走岔路,并非完全无药可救,念她也算是上一代恩怨下的牺牲者,苗秀慧情商好友于浓情帮忙,先帮她戒毒,再安排她前往美国,听说目前在特警中心接受特训,被恶毒的教官整得很惨。
原来的社工调回原单位,耿仲杰的自闭症大为改善,只要不一下子涌上一大票人,三、五熟悉的人,他可以交谈十句以上。
不过令人意外的,他和社工小姐谈起恋爱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甚至开始利用网络接些工作,不用出门也能赚钱养活自己。
“咦,你是仲豪的生母?”一脸无奈的桂香看着再次吓得脸发白的女人,低声轻笑。
“在我为救你而差点魂飞魄散时,我想起生前的一切,也由福德正神那里得知仲豪是我二十九年前难产生下的孩子。”明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却彷佛弹指之间。
桂香的容貌由二十一岁的清纯,快速老化成五十岁妇人,发上还别了朵茉莉花。
“呃,你……你想不想见见他,跟他说两句体心话?”母子见面不相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她摇着头,目光飘远。“免了吧!何必打扰他的平静,我从没一天尽过为人母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