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不过他大概不愿见到我,有个当过流氓的儿子并不风光。”他自嘲。
耿介赫曾摇下一句话,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他儿子,他也严办到底。
所以有律师考资格的他由学者转任法官一职,为的是亲自审理儿子的“案件”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外头风雨有点大,可不可以请你们送我一趟?”
生性厚道的苗秀慧一向尊敬长辈,她一口应允,并请男友先到地下室暖车,她陪耿夫人到门口等他。
谁知没等到人先被诱劝到对街的咖啡厅,停止营业的咖啡厅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满脸冷意的耿晓君,一个不太熟,但似曾相识。
她顿感一阵凉意袭来,想拔腿开溜。“哎呀!我刚才忘了关瓦斯,你们等我一下……”别挡路嘛!干么还锁门。
“你别想离开。”来得,去不得。
“想喝咖啡吗?我来煮。”出手不打笑脸人嘛!别睁大眼珠子瞪她。
唉!这不是关门放狗,咬死她这个没大脑的女人吗?双肩一垮的苗秀慧笑得比哭还难看。
“少给我装傻了,以为有我哥护着就没事吗?”脸肿得像猪头的耿晓君忿忿地说道。
她不是装傻,只是在想男友暖个车也暖得太久了。“我在想大家都是文明人,坐下来好好聊聊嘛!不要动气。”
“有什么好聊的,只要你离开我哥,我不会再找你麻烦。”她说得一副很大方的样子,不计前仇。
“很难……”苗秀慧咕哝着。
“你说什么?”当她是傻瓜耍吗?
见她又要动手,耿夫人一脸慈祥地拍拍女儿的手,不想她再节外生枝。“让我和她谈谈,别扯痛脸上的伤。”慈母的脸孔一转,变成扞卫巢穴的母恐龙。“你只有一种选择,和我儿子分手,该给你的分手费我一毛也不会省。”
财大气粗呀!她这算不算被有钱人欺压了?“伯母,你太宠女儿了吧!”
“请叫我耿夫人,还有,这是耿家的家务事,外人无权插手。”她说得明白,不赞成两人的交往。
可我是被害人耶!形势比人强,苗秀慧没胆喊出心底的抱怨。“就算我退出又能怎么样,他们是亲兄妹,法律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