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紫苑一脸正色,“为何有冤魂,因人死魂魄不散,何况他们还活着,恨才是意志的原动力。”断尾的蜥蜴仍有再生能力。

人的报复心很可怕,当初她就是赌一口气在异地生活,忍受无数的挫折才有今日的地位。

虽然她没有真正报复到始作俑者,但是断了那份天生的祖孙情,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报复,周遭的好友因心疼而纵容她的任性,她心里点滴皆有数。

“瞧你说得乱可怖的,有欧尼提斯在身旁,我很安心。”霍香蓟相信他。

黎紫苑精利的笑笑。“你的恶魔堡主呢?”

“唉!他去冷静。”他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因为她浑身冰冷。

“好男人。”她微讽的说道。

心上人受到惊吓不好好安抚,像只见不得人的夜枭往树洞一藏了事,真是好得没话说。

“喂!紫苑,别造口业。”霍香蓟没好气地制止她落井下石。

“朋友呀!说穿了不值一毛钱,有了爱情就一脚踢开,我们好廉价哟!”用错人了0谁有了爱情踢开友情?死香香,是不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我不会为了爱情牺牲友情,香香、紫苑,我们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金玫瑰和白茉莉半途插话,她们的男人则像菲佣一样跟随在后。

“死后葬在一起?”不负责任的黎紫苑恶意一说。

不待她们点头,风展翔和白向伦白眼一瞪,捞了自己的女人各自带开。

“不回答我当你们默认。”她加了把火上去。

两个男人凶恶的回道:“你去死。”

她笑了笑,回头向伊莎要了杯茶喝。

这里的夏天真冷。

“我很喜欢那棵树。”

杰心平气和地坐在树梢,俯望平日最爱待的树寿终正寝。

他有种感觉,自己停留在世上的时间不多了。

“你说,我是不是可怕的恶魔?”此刻,欧尼提斯极憎恨自己日渐增强的能力。

“你是恶魔,但不是最可怕的一位。”他们的父亲才是真正恶魔的化身。

为了不可知的力量,他要弑子;为了无法掌控的情势,他要弑子;为了夺权抢权,他要弑子;而为了一份自私,他杀掉了自己的良知。

天底下还有比弑子、弑妻更可怕的魔鬼吗?

“谢了,你让我更不安。”望着长相一模一样的兄弟,欧尼提斯的心情沉重无比。

杰安慰的说:“欧尼提斯,你不是逃避的男人,你没有伤到她。”感情,是一种负担。

还好,他超脱了。

他心情低落的捧着头。“她的脸都白了,浑身冰冷得少了温度,我真的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