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豪气,其实怕得要命,明显低了许多的气温令人毛骨悚然,连心都凉得好像高尔夫球场,不见一丝不平。

因为车子进不去,两人用步行的绕门而入,一阵冷风正面袭来,他们微打个哆嗦。

“呼!好冷。”真像冰窖。

“愈往里走愈寒,你要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我会把人活着带出堡。”他不敢肯定无事。

“活……活着?!”陶乐的心脏怦了一声停跳半拍。

“袁小姐是容貌出众的东方美女,男人很难不心动。”所以他才在此。

奈尔只知晓霍香蓟的艺名而不知本名,这是工作人员刻意保护下的措施。

“你是指她会被……侵犯?”不……不会吧?她只有一条命不够众人要呀!

“这是最保守的说法,只希望她还没被折磨得崩溃。”在恶魔的领域中,女人的下场通常 悲惨不堪。

崩溃?!

陶乐整颗心纠成一团,心慌意乱地没了头绪,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教她看丢了?

想想她的袁大牌素来大胆,私底下做了些让她心惊胆战的事,但是终归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怎能和黑暗力量相抗衡。

担心唷!

观世音菩萨、王母娘娘、天上众神明,请保佑香香平安无事,回去我会多纳点香油钱,三牲五礼外加布袋戏连谢三天。

陶乐正想得出神,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桶水由天而落,来不及躲避的她因而湿了一身。

“啊!是哪个凸肚短命、少长眼睛的鸡蛋妹,没看到我这么大的人站在底下吗?我的名牌服饰皮鞋全湿了,十几万呐!”心疼哦!

一张怯生生的黑色脸蛋从二楼阳台探出来,看起来十分年轻清秀,她听不懂陶乐叽叽呱呱的语言,只知她很生气地大吼大叫。

奈尔眼一眯,神色复杂地瞧着穿着女佣服的黑人女孩,几时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堡也用起佣人?

“你是谁?”他用字正腔圆的正统英文问道。

小女佣羞涩的扭扭抹布。“我是新来的女佣,来自奈及利亚。”

“国外来的佣工?”他更加困惑了。“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园盯厨娘、小乐子、洗衣房的嬷嬷……还有服侍小姐的……”

大概是他和善的外表教人信服,涉世未深的黑人女孩新来乍到,不懂规矩地一一回答他的问话,细数堡内的人。

“什么小姐?”

“是爵爷的情人,一位很美丽的东方佳人。”她说话时眼睛有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