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男人毁灭。

「咦,四郎哥哥怎么知道,我常梦见我是一只九尾天狐,女娲娘娘叫我苏妲己,可是我明明是叶照容呀,她肯定是喊错人了。」她是人,不是九条尾巴的狐狸,那么多尾巴不重死了?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哪听得懂她在说什么,陆瑞京只知道自己快弃甲投降了,这对第一次尝到男女情欲的他已经是极限了,他忍着不让自己发泄,硬是急抽缓顶的撞向女子最柔软处,花径蜜溢,津液流泻。

「好容儿,你轻一点,别绞太紧,我……很难动……」她的里面好舒服,令他通体舒畅。

「我没绞呀,我什么也没做。」可是她身子一直热起来,小腹下方好像有什么往上涌,她好惊慌。

「你别动,我……啊……」

那一句「你别动,我来就好」还没说完,一阵酥麻感由腰椎直钻脊椎,陆瑞京背脊一挺,下身抽搐了两下,随即如发软的面团般倒向桃腮泛红的妻子身上。

此时屋外传来细碎的声响。

「咦!完了,这么快就没戏唱,太久没用果然不行了,早说送他十大卷春宫图好好琢磨琢磨嘛,这下子可真是没搞头了,床笫间不和谐,娘子迟早会跑掉……

「哇!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好臭,快拿开,臭死了,是谁暗算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恶,居然是烂掉的馊食和死老鼠,是谁这么缺德,连他也敢下暗手。

「滚!」屋内传出冷厉的低咆。

「啊!被发现了,你们慢慢忙,明天我再送一大车春宫图让你们观摩。记住,夫妻要和睦呀!别因床事不合大打出手。」唉,人无完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缺陷。

「皇上——」警告的冷声沉如冰。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皇上……」快溜。

为什么不知道他是谁,除了不知死活的新帝齐任时外,谁敢跑来偷听冷血无情的东厂督主的壁脚,还非常可耻的被逮个正着,而早知他会有此举的陆瑞京很早就备妥了大礼等他来。

果不其然,自投罗网,一国之君成了屎盆子。

「皇上怎么还没回宫……」叶照容纳闷的问。

「不用理他,他要不干皇上这活儿,咱们挑个人替他干。」敢听壁脚,活得不耐烦了。

「咦,皇上还能换人做?」不是得等皇上死了,子承父业?